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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变得僵硬。

      “家？”冥月闭上双眸，我用颤抖的手拉起他冰冷的手腕，缓缓站起步入楼阁外。

      “冥公子……”姑娘们娇唤。

      “滚开！！！”我绝不敢相信这句滚开会是从我这个家教严厉的我嘴中爆发出，变了，原来时间改变的不只是冥月，还雕刻了我。

      夜色一片迷茫，月色的光辉射不到最黑暗的地方。

      冥家祠堂，冥月跪在牌位前：“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冥月戏谑。

      “不是……”我猛猛的摇头。

      “哈哈哈。昔日的我与今夕的我差距怎么样啊，师哥。”久违的语气久违的称呼。

      “不是……”我只有摇头。

      冥月抬起头，斑驳的光辉闪耀在他的眼眶，是谁说望着天空眼泪就不会懦弱的掉？

      我无法在说些什么，只是轻唤着冥月的名字。

      “走吧，倾雪，就当冥月从未来过你的世界好了。”冥月突然对我笑原话奉回。

      “是吗？”我没有犹豫的走到木质的门前，满月映入我的眼帘：“那好啊……”

      “那你为何要哭？”冥月欲伸手擦干我的泪珠却残忍的放下。

      “……”我喜欢选择沉默。

      冥月笑了笑，我知道他是在向我辞别，我们真的要形同陌路，和他生活了这么久如今就只是陌生人。

      “你说……”我止不住的抽泣。

      冥月低头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的下文。

      “你说……你说我们如果没有生在这个时代应该就可以在一起了吧……”

      风摇曳树枝沙沙作响，有寒鸦停靠哀鸣婉转不绝。

      月如霜，借月光打量冥月，光辉洒在他的脸上亦真亦幻，冥月咧嘴笑，他为何要笑……

      “哈哈哈……”冥月的眼眸看着我眼眶里的泪花闪烁，我转头望，时过境迁冥月足足比我高出半个头，微微踮起脚尖触摸他紧皱起的眉角。

      冥月一把拉住我的手，随即关上了带着微微檀木香的木门，将我按在门板上在黑暗中摸索着我的唇烙上冰冷的吻。

      温热的感觉从嘴上传来，有舌尖撬开我的嘴从牙龈滑过，令人窒息的快感，令人窘迫的苟且之事。

      冥月吻上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喘息咬道：“不要……倾雪，推开我……”

      冥月失去理智一路吻下，撕咬，我呆滞的靠着他的怀中，嘴里满是苦涩的咸味，我知道那是眼泪。

      我不求，也不愿，我回抱着冥月，我想是他赢了，和我的赌注在与他相遇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输与赢……

      窗外星眸璀璨，窗内人影缠绵，有微风拂过吹熄了烛火，祠上碑文无言我知道那是上天对我们的垂怜……

      “倾雪，你在哭吗？”冥月抓住我的肩角往我身上一撞。

      “哈……”我娇喘：“会……会吗，原来，人真的会流泪……”

      “倾雪……”

      “呼呼……哈……”

      “我爱你……”

      “爱”？我们真的还配得上说爱……

      ！

      ☆、（二十二）

      “冥月，同倾雪在踏入那个地方心中可有不甘？”

      “也许有吧？”

      “哦……”

      身着白衣被风拂动的他看了看怀中的我。

      湛蓝的天空，映入我眼帘，我不知道这乱世之余的空闲可以维持多久。

      也许禁锢我一生的那个山庄会是我和冥月最后的乐土。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冥月是怎么熬过那几年的，亲人的辞世，家道的中落，我试问过冥月，他很坦然，他使我明白了原来在这个世上还有种赏赐叫赐死。

      辗转，辗转又是一年。

      红藕香残，独泛兰舟，晃悠悠的船飘泛于江边。

      “冥月……“我听闻脚步声轻唤这个名字。

      冥月无言，跪坐在我身边，看着那即将枯萎的藕花叹惋：“原来吾等的力量真是敌不过流年的变迁。”

      “是啊……”我自觉的靠着冥月的怀中，冥月抬手抱着我，俯身吻住我眉角。

      “岁月真的这般的变迁，这偌大的山庄就只有我和你了……”我望了一眼天上的繁星。

      “倾雪，你觉得我们会在一起吗？”冥月苦笑，他这个问题显然是抨击了我的内心。

      “不会……”我离开冥月的怀抱，伸手一揽江中之水：“我知道……傻冥月，师哥这点还是知道的。”

      “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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