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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朕的史官每天都在作死 分节阅读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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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坐来,朕心情好。”

        温彦之恭顺应了。

        沈游方将牌盒放在桌上,问李庚年:“李侍卫打么?”

        左右也是无聊,且侍卫几个下差时候也没少玩过马吊,李庚年自认叱咤皇城司十年,牌娱之事鲜少有过敌手,岂有不应之理。

        ——臣,总不能,叫皇上三缺一。哪怕是输,也是臣,应当的。

        李庚年仰起头:“打!”能赢几手也不错。

        于是四方扔了骰子坐下,齐昱、温彦之在北,龚致远在南,沈游方坐齐昱上家,下家无疑是李庚年。

        “打南方马吊罢,简单些,没有吃牌,只有碰和杠。”沈游方坐下,恭敬向齐昱打了个拱手:“还望刘侍郎,手下留情。”

        龚致远有点没闹明白:“按说我才是上家啊,沈公子,刘侍郎是你下家呢。”

        齐昱只是笑了笑,没理,瞥了眼李庚年道:“成,打牌也就打个人情,没有硬胡的道理。”

        ——嗯?李庚年皱了皱鼻子。

        好似,嗅到,一丝,阴谋?沈游方这意思,是叫皇上放过我?

        ——噫!凭本侍卫的牌功,还不需要向皇上讨饶,这沈游方,真讨厌!

        ——看本侍卫赢得你裤衩都不剩。

        于是一轮牌局开始,十三张牌入了手,才打过五六圈,李庚年已经有些吃力,竟是连一门花色都打不绝!不要的牌可劲来,要的牌一张都不现,上家齐昱不停地碰牌,还是一水清一色万字牌,碰到最后就单吊一张将,老神在在看着场上,像是已然稳操胜券,这时李庚年都还没听牌。

        沈游方却道:“不好意思,沈某胡了。”

        南方马吊胡牌不落牌,要打到最后一人是输,故沈游方此时胡了,亦不知其胡的是什么。龚致远打了个二万,李庚年瞥了一眼齐昱:“刘侍郎不胡?”

        齐昱笑:“你管那么多作甚?”

        李庚年默默伸长脖子。

        温彦之抬手捂住齐昱面前的那张牌,面无表情:“李侍卫,你可是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打马吊就不能偷看了吗!哼!

        ——你们这样很奇怪!

        李庚年怒扔出一张三条。

        龚致远大喜:“我胡牌!谢谢李侍卫!”

        李庚年:“……?”你什么?你胡了我赢谁去!

        此时就剩他和齐昱两个人,他怎么敢赢皇上?

        齐昱催促道:“快,李庚年,打牌。”

        李庚年现在很想一头撞死在牌桌上,“得,刘侍郎您请吧。”打出一张六万。

        齐昱落牌,果真是个六万。

        李庚年默默掏腰包。

        ——皇上,您,开心就好。

        这么一圈圈打了七八场,李庚年再输再掏钱,又输又掏钱,掏到最后赫然发现:没钱了。他环视在场三人,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龚致远没赢多少,大赢家是沈游方,齐昱做小胡,时不时也输一点儿。合着全场就李庚年一个人掏腰包,现下没钱了自然不好继续,可沈游方却道:“都是自己人打牌,先赊着罢,一会儿不定就翻回本了。”

        齐昱也道:“是这道理,你不来,我们也都没法玩了。”

        李庚年这才又坐下,终于开始胆战心惊,知道龚致远虽不是什么特别会打牌的,可皇上和沈游方,才是真人不露相,牌技异常可怕,始觉自己答应打牌之举,实在太过轻率。

        于是,又过七八圈,李庚年开始思考自己的裤衩是什么色,明早还能不能再见到它。

        再六圈,李庚年觉得“晚年在京郊置办宅子”这种事,也都是浮云了。

        又五圈,李庚年终于把“要沈游方输掉裤衩”的鸿远忘到九霄云外去,含泪道:“皇上,您,不困吗?不要安歇吗?”

        齐昱靠在椅子上:“不困。”

        李庚年指着打哈欠的温彦之:“您瞧瞧,温员外都快睡着了。”

        温彦之:“……”自己打不下去,非拿我做挡箭的。

        “你困了?”齐昱这才看看身边,发觉温彦之好像是开始眼皮打架,便笑道:“行,那算算罢。”

        沈游方算盘都没用,眼睛眨了两下,道:“就李侍卫一个人输罢,我与刘侍郎清账,场上就八十六两。龚主事瞧瞧对么?”

        “对的,”龚致远想了想,摸出三块碎银推给齐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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