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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个吗?”夏侯拓不屑一声,转身看着那棵参天大树,喟叹道:“老二的头脑和能力真没得说,按理说有那份‘自信’和‘果狠’也不是什么坏事,男人具备这方面的素质是好事,老二无论放在哪一家,都是家族中兴的希望,可这份‘自信’和‘果狠’放在夏侯家却不是什么好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卫枢装糊涂道:“不知道。”其实他父亲早年跟他讲过。
不过他这不涉入的态度却是令夏侯拓微微一笑,可谓相当满意,不管是不是在装糊涂,至少卫枢是明白什么事情能插手什么事情不能插手的,这就对了,这一问又何尝不是对卫枢的考验和敲打。
“我夏侯家是没能力坐这个天下吗?我夏侯家能扶起几代霸主,难道还没能力坐这个天下?其实你父亲从跟随我父亲开始,再到跟随我,他心里是明白的,凭夏侯家的实力完全有这个能力,只是不想去坐而已。为什么不想坐?真要坐上了那个位置,那一切就都摆在了明处,下面那些手上握了些权利的人还能甘心低调不见光吗?会觉得劳苦功高这么多年,也是该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你不满足的话,就会心怀怨恨,谁都想走到前台风风光光示人做那人上人,**驱使,届时人心就乱了,有了摆在明处的倾轧对象谁能服谁?而夏侯家赖以长久立足的根基也就乱了。”说到这,夏侯拓又是一声长叹,转而却又对卫枢笑道:“我跟你讲一个故事吧。”
第一六八六章 他说他不知道
故事?卫枢一怔,目露疑惑。 ?·
夏侯拓见状呵呵道:“这个故事连你父亲也没听说过,不过却改变了夏侯家的命运,奠定了我引导夏侯家一直走到今天的方向。”
还有如此事关重大的故事?卫枢顿时肃然,微微躬身,表示洗耳恭听。
夏侯拓走到树前抚摸粗糙树干,露出思远神色,徐徐道:“那时候先父尚在,我得以空闲去游历世俗天下,以俗人身份历经世俗沧桑,恰逢几国交战,觉得有趣,便以谋士身份入一国为幕僚。当时所入之国势弱,面对强国大军压境,弱国上下惶惶不可终日。因无胜算,面对身家性命威胁,朝中大多朝臣都建议国君投降。然有一人却力劝国君抗衡到底,他说,我等朝臣投降还可以转为他人之臣,依靠才能在地方上做官,还有机会得重用再次晋升为大官,而君王投降,位不过封侯,还是虚名,车不过一乘,骑不过一匹,从不过数人,还未必能长久!朝臣皆可投降,因可保荣华富贵,而君王放弃了天下是何下场?闻听此言,那位君王遂立志抗衡到底!”说到这里,停下了。
仔细聆听的卫枢琢磨中抬头,问:“最后那弱国抗衡的下场如何?”
“重要吗?关键是那朝臣力劝的话有道理,也使我幡然醒悟,站在最高处的人,总是先承受风吹雨打的人。巍巍大山,根基垮塌了,山顶要跟着倒下,而山顶垮塌了,根基却未必会跟着倒。此后夏侯家走的是什么路,你也知道,妖僧南波垮了,六童子登顶,六童子垮后青、佛、白上位,白瓦解后青、佛共享天下。几代霸主兴衰起落,我夏侯家虽一直次居人下,却唯独我夏侯家长盛不衰!”夏侯拓脸上露出几分自得,复又自问自答道:“倘若有一天青、佛垮了呢?我夏侯家手上捏着实惠。又何必去当那出头先烂的椽子,当一如既往才是长久生存之道!”
卫枢微微点头,可又有些不解道:“那老爷为何对天后立子嗣的事…”说到一半觉得似有不妥,打住了。 ·
夏侯拓却呵呵一笑,帮他说了出来。“为何如此上心是不是?”
见他不避讳自己,卫枢再次点头,“至少在外人看来,夏侯家是想在将来的外孙上下功夫,以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以便权倾天下!”
夏侯拓摆了摆手,“错啦!上次你问老二为什么不让个聪明点的夏侯家女儿入宫为后,老二说是便于控制,呵呵!”
卫枢惊讶道:“难道二爷的说法有误?”
夏侯拓摇头轻笑:“误倒是没什么误,只是以偏概全了而已。其实更重要的是不想让青主娶得贤妻。站在最高处的人是最容易受蒙蔽的,天下人都怕他,所以天下人都想骗过他,青主若得贤内助,身边若出了个地位能和他平起平坐、又明辨是非、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