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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佛主天籁”苗毅口答应了下来,至于以后去不去视情况而定,万不想去,随时可以找借口推辞掉
普兰合十答谢后,忽站了起来款款走到阁楼扶栏边,凭栏眺望浩大王府,“昊天王迁府至此后,贫僧倒是头回来此,不知王爷可有雅兴陪贫僧游览番?”
这话未免有些托大,区区个罗汉竟然要求堂堂天王陪伴同游,不过在场几人都听出了她似乎有话要单独跟苗毅说,苗毅起身,“自无不可”伸手请
普兰似乎没有下楼去园子逛的意思,看向了横亘在楼台间的空廊桥上
苗毅笑了笑,又伸手廊桥有请,两人并排漫步在了桥上
两名女僧人留在了原地,杨召青则迅摸出星铃安排人屏退了宾主所去之地的闲杂人等
身在空楼阁上漫步观赏王府美景,的确是别有番风情,更何况整个王府的华美又是罕见的,普兰感慨道“真是集天上人间奢华秀美于地的好地方啊!”
“想必镜花佛的清修之地也不会差,听说灵山更是钟灵毓秀,只可惜直被俗事缠身,直没找到机会”苗毅客套了句,说到灵山又想到了当年的事情,淡笑道“当年曾想去灵山游,居士费心安排,谁想却被意外给耽搁了”
普兰道“凭王爷如今的身份地位,想去灵山随时能去,灵山自当奉为贵宾,已用不上贫僧安排”
见她迟迟不到正题,苗毅调侃道“看来居士的确是来找本王叙旧的”
普兰平静道“贫僧虽身在佛门,却直在关注王爷,这些年王爷路翻云覆雨,手段匪夷所思,能别人所不能,不知多少性命因王爷而毙,南军掌令天王之争,王爷更是尽显枭雄之姿,掀起腥风血雨,丧命者又何止亿万,敢问王爷句,可曾内疚否?”
苗毅斜了她眼,不知这女人什么意思,“本王又何尝不想无忧无虑,又何尝不想平平静静,可树欲静而风不止,之前管家还跟我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奈若何?居士只看到本王逼人,可曾看到本王走投无路的时候,想当年炼狱百万人马欲置本王人于死地的时候,还有如今想娶本王项上人头者,可曾有人内疚?怕都只恨本王不能早死!这次本王若不先下手为强,便有人对本王下手,换了居士又该怎么做?居士只看到了表面,不曾看到内因,方有此言佛家说舍身饲虎,真的有这种人吗?至少本王不曾见过,本王也做不到居士询问本王心声,若是想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本王可以告诉居士,本王不曾内疚,不会回头,也回不了头,前方任它苦海血海,白骨化舟渡之!居士满意了?”
普兰摇头叹道“王爷误会了,勿恼,贫僧没有问罪的意思,只是感慨当年初见王爷时,那时的王爷侠肝义胆,扶助弱小,若非王爷相救,贫僧也没有今天当年侠肝义胆的王爷,如今脚下却是踏着尸山血海,贫僧恍然如梦”
说到这个,直是苗毅的困惑之处,不禁皱眉道“按居士所说的时间,说句不敬的话,凭居士的姿色,本王当年若见过,不至于点印象都没有,本王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救过居士”
“下雨了!”普兰嘀咕声,突然停步,伸手往廊桥屋檐外,感受着悄无声息而来的细雨
苗毅往外看了眼,的确下雨了,随口回了句,“此地雨水偏多,据说是昊德芳的管家苏韵喜欢看雨,于是昊德芳每每建府必选雨水多的地方”
普兰却收手取出了根洞箫,抵在唇边面对外面的蒙蒙细雨吹响,白皙纤指起落间,箫声呜咽深沉
“……”苗毅哑口无言,感觉碰上个神经病,真正是搞不懂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个女出家人居然跑这里来吹箫来了,搞什么鬼?不过这曲调似乎隐约在哪听过,因他不是风雅之人,听萧听的少,正因为少听,所以偶尔有听多少都有些印象,被这曲调在脑海朦朦胧胧勾起了些什么场景的轮廓
也就小吹了段,洞箫横在手后,普兰转身笑问道“这曲子是贫僧早年自己所谱,应该少有雷同,不知王爷听来可有印象?当年夜深人静,见王爷寂寥,特在山脚为王爷吹奏过”
“为本王吹奏过?”苗毅指了指自己,满眼茫然,他听箫少,还有人特意为他吹奏过,那就更不可能没印象,不过曲调的确有点熟悉
普兰道“当年在无相星,人间战火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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