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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钱龛世 分节阅读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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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疼是疼了点,但见效快。”陈嫂这么说着,那乞丐却已经被辣得直流眼泪了。

        于是这一干有着蛮脾气的人,刚进方家没过一晚,就被陈嫂弄得服服帖帖的。一个个悬着沾满姜酒汁的手,泪眼汪汪地问陈嫂有没有他们能帮得上忙的,干坐着着实没脸。

        这厢忙活着的时候,方承江世静那边也不得闲,整个后院唯独一间屋子门房紧闭,半点儿声响都不曾传出来。

        在这间屋里暂住的正是玄悯和薛闲两人。

        方家屋宅虽不算但也有限,那些乞丐分了两间厢房,病者又占了一间,余下便只有两间空屋,一间让石头张、陆廿七加上江世宁这不需要睡觉的占了,剩下两位祖宗便只能合住一间了。

        左右也不是没有凑合过,两人又是睡不睡都无所谓的人,便也没什么异议。

        当然被拍了纸符面壁的薛闲曾经想提出点异议,但又因为一点儿莫名的心思把这异议给咽了回去。

        这约莫就是被管制多了,养出了一点儿习惯,一天没人管还怪不适应的

        自打傍晚时候超度了江家夫妇,玄悯便闭了屋门,在床榻边打起了坐。

        从薛闲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不曾真正躺下睡过觉,夜里不是坐在桌边闭目养神,就是盘腿在床榻边打坐,自始至终都维持这那副霜雪不化八风不动的模样,就连闭着眼睛,也给人一种不可亲近之感。

        不过薛闲自己也在借着铜钱修养脊骨,没那工夫给玄悯找茬添乱,于是整个屋子便一片寂静,静得方家的人都不太敢来打扰。

        先前晚饭时候,江世静和方承曾来请过人,结果敲了门却不曾听见应声,差点儿以为屋里的两人出了什么事。还是江世宁借着纸皮身体的方便,从门缝里探进去了一个脑袋,左右看了一眼,出来便冲姐姐姐夫摆了摆手道:“暂时别来叫门了,他们若是饿了,自会出门的。”

        他不大懂玄悯和薛闲具体在休养些什么,但看着便高深莫测不宜打断,况且这两位祖宗身体本就异于常人,少一顿多一顿于他们来说并不要紧。

        方家和薛闲、玄悯还不熟悉,只知道两位都是高人,而世上高人大多有些怪脾气怪习惯,为了免犯忌讳,他们自然以江世宁的话为准。

        平日里方家戊时不过便要歇了,这日人多,到了亥时才陆陆续续歇下。院子里各屋的灯火一盏一盏都熄了,细语交谈也渐渐小了,最终变得满院静谧。

        薛闲睁眼的时候,三更的梆子已经响过了一阵,宅院各屋的人都沉在梦乡,只能听见一些依稀的鼾声。屋里灯油烧了大半,灯芯许久未拨,显得火光昏暗。

        不过他睁眼并不是因为鼾声吵人或是油灯将枯,而是因为额上贴着的纸符莫名发了烫。

        因为融了一根龙骨,薛闲自己本就有些烧,而贴在他额前的纸符却比他还烧得厉害,烫得连他都觉得有些灼人了。他“嘶”地轻抽了一口气,皱了眉朝玄悯看去,轻喊了一声:“秃驴?”

        玄悯没应。

        “秃驴?把这破纸揭了,大半夜的我也作不了妖。”薛闲忍着额前的灼烧感开口说道。

        却依然无人应答。

        “秃驴?”薛闲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连喊两声后,又换了喊法,“玄悯!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睡。”

        他借着昏暗的光,瞪着床榻边打坐的人,等了片刻,却依然不见玄悯有丝毫动静。

        “你没事”一句话还不曾说完,薛闲便觉得额前灼烫的纸符陡然一松,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从他鼻前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纸符一落,薛闲便能动弹了。他也顾不上其他,连忙操纵着二轮车匆匆挪到床榻边,试着碰了碰玄悯搁在膝上的手。

        结果他刚抓了玄悯的手指,就被烫得一惊。

        是了,那纸符是玄悯所制的,出现异样自然跟玄悯也脱不了干系。

        “喂,秃驴?”薛闲探了探玄悯的脉,发现脉象又急又重,莫名让人有种焦灼不安之感。

        难不成又是那痣出了问题?

        见识过玄悯几次异状,薛闲几乎是下意识要去看玄悯颈侧的那枚小痣。但屋里灯火过于昏暗,那小痣出了什么状况着实让人看不清楚。薛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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