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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佐不解。

    心疼归心疼，但总是有希望的啊，不至于因为这个心情不好吧。

    这时，席阳云继续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补心时服用固心丹品相越好，痛苦越少。可惜我这做兄长的没用，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丹方，请灵岫帮忙研究，不会让小妹在最后关头才得到治疗，导致连再多准备准备的时间也没有了。”

    这根本不是许灵岫的问题，如果不是他天资绝佳，又重情重义，接连几个月都耗费在炼丹，不说能不能这么快炼制出九十粒固心丹了，品相能炼制出下品都很不错。而许灵岫炼制出来的丹药里，足足有四成都是品，这是非常难得的。

    初时给席霜云服用丹药时并没有分品下品，要不是因为服食两种丹药时席霜云的表现不同，他们还不会发现这件事。

    因此两人迅速改变了做法，让席霜云只服食品固心丹，可是还有六成下品，两人想要替换下来。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席阳云倾尽资源，竭力搜集药材，许灵岫也兢兢业业，每日继续炼丹……尽量炼制出更多的品固心丹来。

    顾佐恍然。

    然后，他看向许灵岫的目光，有了那么一点古怪。

    该说什么呢……

    这位小太子，他的气运好像真的挺不错的哎！

    许灵岫当然也是敏锐的，他从来没被人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转脸过来“你在看什么？”

    反正是语气不怎么痛快是了……他一直没痛快过。

    席阳云无奈“灵岫……”他又对顾佐说道，“顾师弟，你莫要介意。”

    顾佐摇摇头“是我唐突了。”

    他自然不会介意的，这小太子脸不是写着“我很高傲”是写着“我脾气很坏”，要么写着“我现在不高兴谁也别惹我”，大家都早习惯了。连席阳云跟他这一起长大的竹马，他不也是经常不耐烦吗？什么都写在脸的，并不让他讨厌。

    许灵岫看一眼顾佐，还是一脸不高兴“你还没回答我。”

    顾佐见他眼底的不自在一闪而过，觉得有点意思，正了正脸色，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张黄绢来“这件事，其实……我犹豫有些时候了……”

    席阳云不太明白“这是？”

    顾佐将黄绢往前面送了送，迟疑道“席师兄与许师兄一看便知。”

    话音一落，许灵岫走过来，伸手将黄绢抽了过去“什么古怪玩意儿……”还没说完，他的双眼蓦然睁大，脸也破天荒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后面的话，更是被他卡在嗓子里，再没说出口了。

    顾佐跟公仪天珩对视了一眼。

    许灵岫的手指微微颤了下，目光迅速下移，很快将这黄绢记载的字样、图形全部都看得一清二楚！

    席阳云也发现了许灵岫的不对劲，他看一看顾佐的表情，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说，静静等候。

    良久，许灵岫总算是回过神，他闭了闭眼，深深呼吸，好容易才冷静下来，没有冲过去揪着顾佐的领子——他带点急促地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

    顾佐心知许灵岫是有了什么猜测了，时机也实在是太凑巧，都说不是因为许灵岫运气好，他们正好做了那天的推手给他送好东西呢，还是因为他们的运气好，让他们能在这个机会刚好把之前的决定给圆了。

    但不管是那种，都没什么不好。

    所以，顾佐自然是把公仪天珩以前跟他提过的说法，又跟许灵岫说了一遍“这是公子在翻阅藏武阁第一层不入流功法时，从某一本夹层所得……”

    他现在编故事也能情真意切了，像现在，他表明了自己得到黄绢时的疑惑，在回去探亲那段时间里研究后发现的不对劲，想到事关重大究竟是否将此物交给许灵岫，百般纠结难以作出决定云云，都“和盘托出”，非常诚恳。

    席阳云听了，也很理解。

    毕竟这门手诀的出现，说明的是许灵岫从他师尊那里得到的传承有问题，甚至他师尊所学的，也许都有问题！

    许灵岫看着心法，难得收敛了那股傲气“手诀有错，我炼丹时便有预感，师尊也与我提过这手诀当年有残缺之事，但是不曾想到，真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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