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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是想和师伯多聊一会。
师伯转过头来,很惊奇地问我:“周烈,难道是周天师的本名?”
我摇了摇头:“不是,他是汉朝的一个剑客,和寄魂庄的渊源很深。”
师伯立即摇头:“没听说过。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这句话说完,他就快速走进了竹林,身影很快就被翠绿色的竹子完全挡住了。
师伯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偌大的寄魂庄,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虽然夏师伯和赵师伯经常来看我,粱厚载他们也常常和我联系,但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只有寄魂庄的雾气陪着我。
藏书阁成了我最常去的地方,师父生前一直让我多看些史书,而在藏经阁中,最不缺的就是史书。官史、野史,上下五千年,长城内外,应有尽有。
在这一年里,我学会了如何一个人生活,也学会了在孤独中自娱自乐。
因为不出山的缘故,我整整一年没有理发,加上我的头发原本就长,到零七年六月份的时候,我已经扎起了马尾。
由于很快就要去学校,庄师兄建议我把头发剪掉,但夏师伯却说,我的头发长了以后,运气反而会好一些,就没让我剪。
于是我就带着一头长发进入了大学校园,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不是学校里唯一一个扎马尾的男生。
我记得,庄师兄领着我去见辅导员的时候,辅导员看到我的头发,显得非常反感,不停地皱眉头。
不过没多久校长就来了,他似乎和庄师兄很熟,一见到庄师兄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个没完,由于我后来没再见过那位校长,以至于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以及叫什么了。只记得当时他看了眼我的头发,笑着说,庄老弟结交的人果然都很有个性。
校长走后,辅导员没再就我的头发说些什么,我甚至能在隐约间感觉到她对我的态度变得热情了一些。
别人都说,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人际关系里的那些琐碎都能在这个小社会中体现出来。我觉得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来到教室,辅导员让我向全班同学做一下自我介绍,顺便和大家联络一下感情。
当时我站在讲台上,看着满屋子都是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每个人都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盯着我时,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不确定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笑,也许是因为体验了整整一年的孤独,见到这么多人自发地开心,也许是因为感觉自己终于回到了阳光下,而为自己高兴。
至于自我介绍,我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基本信息,叫什么,多少岁,家乡在哪里。
四百六十七章 琐碎的一年
辅导员让我介绍一下自己的家乡,可在座的同学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感兴趣,很多原本伸着脖子盯着我头发的人,一听到辅导员的议题就叹口气,将身子半坐半瘫地靠在了椅子背上。
我当然没有介绍我的家乡,只是问他们:“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止这个岁数?刚才我说年龄的时候,我发现有人皱眉头。呵呵呵,没恶意啊,平时我在外面走动的时候,经常被人看作三十多岁的大叔。”
他们立刻来了兴致,有人拿我的长相开玩笑,也有人问我为什么留长发。
我很诚实地告诉他们,我留长发是因为这一年来找不到理发的地方,不得已留长的。
有人问我为什么迟了一年才来上学,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和我一个宿舍,他说我的那张床位现在已经成了大家的储物空间了。
我还是没有太多地隐瞒,只是说我师父一年前过世了,我要给他老人家守丧一年。
然后就有人问我,我师父是干什么的,教我什么?
我只是说是教我功夫的。
紧接着我就后悔说了这样的话,因为大多数男生一听到“功夫”这两个字就变得兴奋起来,有人问我学得是什么功夫,也有问我是什么门派的,对功夫了解多一些会问我练的是内家拳还是外家全,还有人问我传统武术的实战能力怎么样,为什么现在MMA(综合格斗)的大型竞技场上很难看到传统武术的身影?
我绞尽脑汁回答着他们的问题,有些说的是实话,另外一些答案,则是我平白杜撰出来的。
不过说到传统武术的实用性,我不得不多说两句。
其实很多人将传统武术和“花架”、“套路”混淆了,其实很多传统武术练到后期都是不记招式的,甚至有一些所谓的传统武术只是一些武学易理,或者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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