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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给我的那本秘术中有一种六番印术,这套术法我曾在淮河青铜墓中用过一次,里面的六个番印也是对应了兑、巽、离、坎、艮、震,唯独少了乾坤两卦。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
走在我身后的卢云波继续说着:“左掌门一进大堂,就能知道其他人的态度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卢云波:“什么意思?”
卢云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也不能说得太多,到时候还请左掌门自行领会吧。”
说完,他就四指并拢,朝着石阶深处扬了扬手,示意我继续向前走。
这条石阶的前半段是倾斜向下延伸的,后半段峰回路转,以很大的坡度向上延伸。
能看得出来,这条密道已经很有年头了,两侧的墙壁上早已长出了植被,用来撑顶的木桩也有大量被更换过的痕迹,可我们脚下的石阶看起来却是崭新的。看得出来,老卢家经常对这条密道进行修缮,考虑到密道的长度,维修的费用也是一笔非常巨大的开销。
走完最后一段石阶,我们经由一扇半开的铜门,进了一间足有五六百平米的大堂。
穿过铜门的时候卢云波还提醒我们,不要将门完全敞开。
大堂的高度至少在十米以上,由三十六根石柱撑顶,每一座石柱上镶了三面金镜,在镜子旁边,还挂着一盏长明灯。
现在是白天,阳光从堂顶照射进来,撒在那些镜子上,再有镜子将这些光线铺洒在整个堂口中,让地面都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另外长明灯也亮着,不过和阳光相比,灯头上的光线几乎可以忽略。
我留意到,整个大堂的形状是一个规则的正六边形,每一道宽阔的墙壁上都有一个三角形的凹陷,而在那些凹陷的地方,还镶着一扇正方形的双开铜门。
这种特殊的建筑形态,应该就是卢云波口中的“一墙一角一棱口”了吧,那些正方形的铜门,就是棱口。
刚进来的时候,有两扇棱口是半开着的,可当卢云波带着我们朝堂内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两扇门就同时关上了。
因为我一直留意着其中一个棱口,发现在关门的时候,有一个人影在门中快速闪了一样。
看样子,在我观察大堂的时候,我也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卢云波听到棱口被关闭时发出的声音,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为什么叹气,小堂里的人明明看到了我,却不出来打个招呼,说明他们对于我的总指挥身份并不认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像我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辈,却要指挥那些在行当里成名已久的老人,他们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
但这样的状况不能持续太久,我必须在罗中行动手之前尽快证明自己。
卢云波将我领到了其中一道棱口前,对我说:“张真人在里面等着你呢,这是艮字堂,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和张真人就住在这了。其他人跟着我去震字堂吧,你们的老朋友都被安排在那里了。”
他一边说着话,就要带着其他人离开,我则朝梁厚载招了招手:“厚载,你也进来吧。”
卢云波愣了一下,接着对我说:“你让梁家小哥进去,不太合规矩吧?”
我说:“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其他门派的人什么时候到?”
卢云波:“最晚在大后天的午时到齐。”
我点了点头,又朝梁厚载招招手,一边将手掌按在了铜门上。
卢云波还是有些犹豫,梁厚载朝我这边走的时候,他还伸手挡了一下。
庄师兄拍拍卢云波的肩膀:“让厚载进去吧,相信有道。”
卢云波这才收了手,带着其他人走了。
我和梁厚载进入艮字堂的时候,张真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在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人。
起初张真人和老道人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完全没有搭理我们的意思,直到梁厚载关上铜门,他才冲我笑了笑:“你也带着自己的智囊进来了?咱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没等我开口说话,坐在他旁边的老道人就开口了:“我是茅山的空云子。”
之前张真人不是说空云子还没到吗,怎么现在他却先我们一步来到艮字堂了?
我只能先将疑惑放在心里,朝空云子拱了拱手,还是没等我说什么,空云子就冲我摆了摆手:“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我知道你们守正一脉向来不讲究这些规矩。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也不用难为自己。说起来,我和你师父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