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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拉过来,按下了那颗红色按钮,学校中最高级别的播音权限——所有存在于学校还在工作的播音器都将清晰的转达这里发出的指令,用于地震或者火灾等发生各种灾难时刻指引学生撤离的播音权限,教室、办公室、操场、体育馆、甚至连校长室也会收到来自这里的发言。我把电话放在一旁,打开声音外放功能,对着话筒[那么...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么?]
整个校园的播音器都说出了同样的这句话[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么?],十分清晰、没有丝毫杂音。
对于这么突然的变化,雪之下本人及其她的周围应该是被吓到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惊叹声,变得更加嘈杂的环境就能知道,而雪之下本人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不,这不是我能听得到,大概...在学校的人都能听得到了,哈...你到底想...等等!为什么...会有我的声音...声音..]雪之下很是惊讶的说着,有些不确信的听着从播音器中又传出的属于她的声音..
[嘛,我现在在播音室...稍微有些事呢]因为我把话筒靠近手机而且开的是声音外放功能,所以雪之下的声音当然也会被接收进去,然后再通过播音器对全校进行转播...希望能顺利吧[因为无论如何也想要说、无论如何也要去做的事.]
[...被吓到了...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事但是我知道再这么做的话...还有大概三十秒的时间,就会被谁以扰乱校园秩序罪逮捕吧,不过你放心,到时候会有人保释你的...]听着雪之下十分轻松的语气,久违的开着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玩笑,略带担忧的劝诫,也让我放心了不少。
[这个的话就不用担心了,我是有把门好好的]雪之下那边的嘈杂声已经消失了,都在专心的听着这个特殊的广播吧....不只如此,大概整个学校的学生也会很“认真”的听着,虽然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谁但是...雪之下的声音应该大家都能分辨的出来。
[呐,雪乃,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吧?]
[诶,如果从你如不得那天开始算起的话...现在的话还有三个月六天七个小时就是了.]意外的,雪之下用了一个很精确的答案回答了我的问题,这让我有些吃惊...这都好好的记下来了么...
稍微梳理了一下以为这个答案所带来的怀念,因为时间不多了,门口貌似已经响起了不断的敲门声,附带着不管是在西安市还是在电影中都没有用处的[开门开门]之类的叫唤声,老师来了么...
[刚入部的时候,我就是一个....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小流氓、社会蛀虫、不会改变的腐烂蠕虫、存在感为零...]
[不,等等!八幡,那是...]雪之下焦急的声音突然从我还没有说完的话中插了进来,是要解释什么吗,明明已经知道我是最不在乎这些的。
[不,雪乃,你然我把话说完,行吗?]
[....]
得到默认的答复后,继续说到[当时的我,确实是这样的,我自己都承认,我自闭、懦弱、孤独、自私、逃避现实...却又自认为很坚强、自我欣赏,一个人的自娱自乐、一个人的世界....在开始的那段时间很不爽啊,不管是你的语言、行为、性格什么的统统都不爽,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自以为是的心态,当时我是这么想的:因为你很受欢迎而且很优秀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是、是么...也是呢...]因为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些,所以显得有些惊讶的同时更多的是失落,低沉的话语和略带叹息的声音。不过,就算这样我还是要说。
[嘛,虽然我也没什么资格来说你就是了,就我那样的人来说...但是,也是因为这样,才让我有了更多的语言,更多的行动理由,明明是两个极端、一点也不像的人却因为这样而产生了更多的对话,对于我来说,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面对我的诉说,电话那头选择了沉默,等待、期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在改变,在日复一日的你自以为是的“训斥”声中、在你接近暴君的威压下做着一件又一件和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委托,之后却慢慢的开始反思我的做法、我的行为,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