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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被体育系的一群男生狂虐,我觉得中国对巴西也莫过如此了,只是人输了阵势不能输,当站在旁边那位高个子的不知何系的男生轻蔑的从嘴里吐出一群二货几个字的时候,我冲了上去。我们分别拉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人群一眼,小慢说,我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是有种她不理解的情绪。那天中文系的男生输了,我却赢了,因为我是被小慢拉走的。后来我问小慢为什么跟我在一起,小慢扭过头去像只乖巧的小羊羔一样的坐在那里,然后慢慢抱起自己的双腿,轻轻的把下颌放在双腿的中间,低低的说,因为你没有愤怒。
叹迟也说过这样的话,这个小个子南方女孩子,第一次见我就亲昵的拉着我的手,仿佛我们是许久不见的恋人,于是我的内心一下子被这个落落大方的娇小女孩填满了。我们从崇明街走到方山路,我幸福的像飞进蜜罐的蜂蜜一样,我第一次没有想很远,第一次只想拥有眼前,我觉得即使我是基督山伯爵我也会放弃复仇的计划,即使我是鲁滨逊我也会放弃回家。叹迟临走的时候用闪亮的眸子盯着问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抱着她,我用勺子舀起一勺咖啡缓缓的倒在桌子上,然后慢慢的画着圆圈,如同勾勒一个世界那样的虔诚,因为,只要抱着你,我就什么都不想,我这样说。
我说过的话很多,但是对于小曼我从来都是慎言,以至于在春天里,小曼轻轻哭泣起来。我们学过老舍的《济南的冬天》,后来才知道,老舍大人不止是写了冬天,还写了秋天、夏天和春天。我十分喜欢济南的春天,济南的春不是朱自清的春,许多年我一直在寻找济南春天的痕迹,那山,那水,那草,那树,都有那么一点点的味道,只是太普通了些,像白水一样,我以为是少了小曼的缘故,后来我才发现,只是因为少了那阵风。三月的济南,已经不是太冷,我同小曼肩并肩的漫步在操场上,一圈,二圈,小曼问我,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我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小曼说,我想去上网,你要同我一起吗?第二天一早,当我和小曼走在幽静的街道上,一阵暖风吹来,扬起了小曼的长发,拂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一脸疲惫的小曼,拉起她的手柔声说道,丫头!小曼停住了脚步,痴痴的望着我,大大的眼睛变的潮湿起来,继而凝聚出一颗颗的泪珠,泪珠越来越大,直到承受不住大地的牵引,才无奈的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小曼说,那感觉可好!
风花雪月的青春(三)
叹迟曾经用另外一种方式向我诉说,那感觉可好。我很惊奇于这个南方女子,身材娇小,却十分独立,十分自信,十分虔诚于自己的追求,以至于我总觉得她不属于我,就像我读的《浮士德》一样,朦朦胧胧,似是而非,却痴迷于它。夏日里,我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来然后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叹迟打开门后看到我的样子笑的不行了,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我的工作,叹迟洗完澡然后裹着浴巾坐在我旁边,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我的书,微笑着问我,读的怎么样?
完全读不懂,我回答道。
那你干嘛还要读它?
不懂的东西,往往是最好的东西。
那你懂我吗?
我把《浮士德》放下,痴迷的看着叹迟,许久才说道,不懂!
不懂?叹迟蹙了眉毛。
是的,不懂,是我不愿意去懂,懂了就是亵渎了,朦胧的美才是纯粹的。
我不愿意懂的不只是叹迟,还有小曼,许多年后,我在一场大醉中反思过去,那些带着醉意的记忆,让我清晰的看到了过去的我,就像东校小树林的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一样,蜿蜒曲折,明明只需要一步就可以迈向终点所在,却非要萦绕起来,沉醉了自己。
小曼哭后的第二天,我们一起去南京,当火车隆隆驶过世人瞩目的南京长江大桥时,我抓起了小曼的手说道,本来想应景发个誓言之类,看着这涛涛的黄河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小曼笑了起来,好歹说一个。
我住黄河边,你住长江边,日日思你不见你,共饮浑浊水。如何如何?我打趣道。
不好!
那你来说一个!
我怕你承受不住。
试试?
你是十几年来第一个让我哭泣的男人。
我一下子沉默下来。
小曼看出我的难受,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声的说:其实那是快乐的泪水。
风花雪月的青春(四)
叹迟第一次哭的时候是在我们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