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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这里,喜欢融入人群,喜欢在街边摊上吃米线,吃朝鲜面,吃混沌,吃麻辣烫,吃小炒,喜欢拌凉菜的叔叔阿姨,喜欢卖水果的大哥大姐,喜欢卖玉米大茬粥的爷爷,叹迟经常掰着手指头说今天该去哪家哪家吃米线了,该去哪家哪家吃小炒,该去哪家干啥干啥,叹迟喜欢这里的一切,那些日子我和叹迟常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傍晚,坐在后龙巷道牌坊附近慢慢的吃着小吃,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等吃饱了,看足了,一边笑着,一边闹着回到住处。
我和小曼常坐的地方是牛棚,牛棚不是伤痕年代关押“牛鬼蛇神”的牢狱,而是济南大学的一处自习室,其实它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辰星院。宿舍的哥们发现教室太大,建造的又过于简单,跟搭造牛棚差不多,牛棚的称呼时兴开来。小曼在牛棚里读了多少书?我记不清楚,我们时常从图书馆里抱来一摞书,然后慢慢读来,小曼读书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不像我一目十行,深入的时候嘴角总是现出若隐的微笑,偶尔把书反扣在桌子上,沉思一会,然后又捧起来继续读。
我们还常常去图书馆读书,济南大学分为两个校区,我和小曼大二的时候搬到西校去了,但是我们经常会步行去东校坐在图书馆里坐上一个下午,随便拿几本小说月报或者是其他的杂志之类的读一读。读完之后,再借几本去文史楼上读半个晚上。小曼对我说,牛棚适合读《鲁滨逊漂流记》,那里空旷人少又安静,有着极大的想象空间,文史楼适合读《简爱》让我们坐在那里也能感悟下成长;东校图书馆么,要是步行去的就读读杂志好了,轻松悠闲,休息休息脚;要是坐车去的就读读《爱的艺术》。
为什么是爱的艺术?我问。
因为博爱是个很好的词。小曼答。
风花雪月的青春(八)
博爱是一个代名词,比如说情感的****,比如说浪漫,比如说物质基础,比如说风流,比如说成功人士,叹迟的解读如是。那么,我问她,你是希望我是博爱的喽?叹迟笑了笑,你将来去当个大贪官,好包养我!
我把我身上所有的特点列在一张表格里,去拿给叹迟看,叹迟摇摇脑袋,叹叹气,哎!从理论上来说,心忧天下,可拜王侯,可实际上来讲,哎,哎,哎。我忍着笑,看着叹迟学究的样子。“实际上来讲,作家是个不错的结果”
“好,那我就成为一个作家”我点点头。
可惜,即使你成为作家,我也觉得你像欧阳修。
醉翁?不错呀!多么有意境!
哈哈,是色啊,天天跟你上街看到美女就迈不动步子。
作家是必须有发现美和鉴赏美的眼睛。再说了,我也不是盯着美女再看,其实我是盯着两个字看的?
哪两个?
青春!
谁的理论?
余华啊!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余华还说过那是性。
性在某种程度上就是青春啊。
我和小曼从来不去谈论有关性这类的话题。小曼在我的心里天生与这一类的词遥远,遥远到从来不存在。凡事总有渊源,我对小曼的印象除了初见的一瞥,还有小曼的故事,小曼平静的跟我讲一个小小女孩如何长大。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寂寞,就像一只笼子里的小鸟,衣食无忧,但没有自由,失去鸟儿最得意的天赋—自由的飞翔,总是让人心疼的。
长大后的小曼与当初那个小小女孩已经不一样了,可那种印在骨子里的寂寞,那种一举一动、一笑一颦中弥漫出来淡然优雅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诉说不清却又吸引人的独特气质,让我一种宗教的虔诚,以至于我将小曼与我淡淡的隔离开来。隔离不是隔膜,是怕太靠近产生了亵渎。那些年,我对小曼始终如一,像物理一般的恒定,而没有产生任何化学反应。
第一章 快乐是这样的简单
“师傅,我们方寸山风光如画,景色宜人,为什么弟子这么少呀!”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用亮亮的眸子盯着菩提祖师。
“哪里少?哪里少?你看看你山脚下的觉明师兄,看看炼丹的觉岸师兄,看看灵儿师姐,看看门口童子,看看,看看,看看你!哪里人少,打麻将都还多出二个人来。”菩提祖师显然很是不忿小丫头的问话。
“切,师傅,你就自欺欺人吧,那童子是你用木头变出来撑门面的好不好,省的被人笑话咱们连个童子也没有。哼,怎么说也改变不了我们方寸山人丁不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