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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马甚至亲往实施。可是,作为一家销售额超过10亿元、员工多达3000余的大型企业如何进行中长远的战略规划,却始终没有被胡志标提到议事日程上,直到覆灭,爱多甚至连一个切合实际的两年规划都没有制订过。爱多有众多的营销策划高手,他们的执行能力都堪称一流,可是如果决策本身是盲目的,那么这些高手的执行能力越强,反倒对企业的伤害越大。一位爱多高级经理曾经颇有感触地谈道:我们就像一彪孤胆挺进的铁骑,看不到上面的天空,只知道自己越跑越快,越杀越远,后面没有人接应,旁边也没有人打气加油,并且完全不知道大本营到底有没有支撑能力……
1999年3月,爱多危机总爆发。
这一突发事件的直接导火线是4月7日发表在《羊城晚报》报眼的一则“律师声明”。发难者,竟是当年出资2000元与胡志标各占爱多45%股份(另外10%股份为爱多工厂所在地的东升镇益隆村所有),却始终没有参与爱多任何经营行为的儿时玩伴陈天南。
胡志标一向以爱多创始人和当家人自居,事实上以他对爱多的贡献之大确实也不应作第二人想,可是放到资本结构上来考虑却不是这么回事了,他只占有爱多45%的股份,当陈天南与益隆村联合起来的时候,他除了愤怒便别无良策。艰苦谈判20天,胡志标被迫让出董事长和总经理的位子,新标王在加冕一年多之后便黯然退位。
此时的爱多已经成了讨债人和新闻记者的天下。几乎是一夜之间,数十名记者把爱多从屋顶到楼底翻了一个遍,各种探讨“爱多悲剧”的文章频频出现。一向以传媒策划自豪的胡志标万万没有料到,就是那些昨天还站在他面前高唱赞歌的人们,现在又是第一批朝他丢石子的人。那些原本被捂在抽屉里的官司也纷纷冒出了水面,一些讨债企业所在的地方法院纷纷赶来中山东升镇强制执行,珠海法院还一度把爱多的办公楼给查封了。
5月,中山市政府对爱多公司的初步调查审计结果公布,爱多现有固定资产8000万元,库存物料近2亿元,负债4.15亿元,不计无形资产,公司资不抵债达1.35亿元。7月,爱多与一家最大的债权企业谈判失败。8月,爱多最后一位副总经理出走。12月,中山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东莞宏强电子公司等申请债务人广东爱多破产还债一案,广东爱多进入破产程序。
就这样,命运再一次以突兀而冷酷的方式给成长中的中国民营企业以致命一击。
在不长的四年时间里,胡志标在爱多这个品牌里抛进了将近三个亿的广告费,并一度使之成为中国家电业最成功的品牌,其知名度更高达90%.当爱多被宣布破产之后,胡志标并没有放弃努力,而他的整个挣扎过程就是一个四处兜售爱多品牌的过程。
2000年初,一家新组建的、由胡志标担任“总顾问”的中山爱多公司突然宣布以1000万元的价格从原来的广东爱多公司受让到了爱多商标。2月16日,蓝色火焰一纸诉状将中山爱多推上法庭,就此,引发了一场谁才是爱多主人的大风波。
4月18日,胡志标突然遭到汕头警方的拘捕,其原因据说是胡志标在与汕头一家原料供应商的合作过程中,因三千多万元贷款的赊欠,向对方出具空头支票,涉嫌商业欺诈。
志比天高的胡志标平生很少有入眼的英雄,让他倾心折服的企业家有两位,一位是已经作古的遥远的松下幸之助,另一位则是与他同城的近在眼前的乐百氏掌门何伯权。说来这三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出身都十分的卑下,松下是学徒出身,胡志标以农民自嘲,何伯权则是站柜台的售货员。与激情四射的胡志标相比,年长六岁的何伯权更为谨慎谦逊,更为勤于学习和反省,因此也“活”得更为长久。
精明不及厚道也不及的“飞龙”姜伟
在头脑清晰的时候,他是一个最清醒和理智的人,可是,他又是一个最容易犯迷糊的人,他常常提醒自己和部下不要犯同样的错误,而他又是一个“最没有记性的反思者”。他想黑所以抢注了“伟哥”商标,但黑不彻底,所以失败;他想厚,所以打出了要做“保健品之王”的旗号,但厚不彻底,很快抛出总裁的十大错误,自己砸自己的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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