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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明白，因为月涵姐姐的死，让你的心中很痛苦，但是……”芊芊顿了顿，声音微颤：“如果月涵姐姐还活着，心地那么善良的她，一定不会希望你的手上沾染太多的鲜血。”

    “这个世界，真的好残酷，你为他们付出了一切，结果没有得到任何回报，但是，无论世界多么残酷，我们都该去努力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被这个世界所改变，不是吗？”

    仿佛一道惊雷在姜禹的脑海之中响起，又仿佛热汤浇雪，更像是一缕阳光破碎了无尽的黑暗。

    姜禹的心头一震，眼神之中的理智缓缓恢复！

    第1865章 刑场，姜灵星

    “不要被这个世界所改变……”

    姜禹喃喃，原本他的双目之中全是狂暴的杀意，屠戮众生，冷酷而无情，因为王月涵的死，对他造成的刺激太大，让他的杀意十倍百倍的暴涨，将自身的理智都给压了下去。

    但如今，随着芊芊的那些话，他的心灵被触动了，眼神之中的理智在缓缓恢复。

    “姜禹，我知道我的确对不起你，但是背弃万灵盟，这是我一个人的决定，和我的族人无关，他们曾经阻止过我，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如此，你要杀的话，就杀我一人吧！”

    “不错，昔日是我们背叛在先，你要杀我们，情有可原，但请放过我的族人，他们是无辜的，做决定的是我一个人！”

    这个时候，连续两位圣者站了出来。

    他们能够明白姜禹的杀意，扪心自问，如果换成他们处在姜禹那个位置的话，也不会放过他们。

    但是，他们是圣者，是一个种族的头领，必须要为种族的整体考虑。

    当初，是他们做出决定，加入天妖盟。

    因为那个时候的万灵盟，的确给不了他们什么保障，而天妖盟则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因此，为了种族的延续，他们选择了背弃。

    不过，做出这种决定，并非整个种族之内的所有人都会同意，同样会有很多的反对之声。

    只是身为圣者，实力强大，一个人的决定就能把所有的反对之声全部压下去。

    就算那些没有圣者的种族，在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是采用了少数服从多数的办法。

    一个种族之内，七成的人要去天妖盟，三成的人愿意留下，最终只能是遵循大多数人的意见。

    事实上，如今的天妖盟，依旧有很多人还在念着万灵盟的恩。

    这些人，是无辜的。

    姜禹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扫过天妖盟，在天妖盟之内，同样存在着很多老弱妇孺，此时此刻，这些老弱妇孺的脸上，都带着浓浓的惊恐。

    “做出决定的，不是他们……”

    姜禹心中轻语，他很明白，一个种族之内做出决定的，永远都是高层的掌权人物。

    至于那些弱小的老弱妇孺之类，他们只有跟随整个种族的脚步，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是邪恶的、无情的。

    若是姜禹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们全部杀了，固然痛快，却也是一种残忍。

    眼中的杀意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姜禹的手掌慢慢收回，漫天的杀意，也逐渐的收敛起来。

    他抬起头，喃喃道：“是啊，月涵也不会希望我这样做……”

    “芊芊，谢谢你。”

    姜禹冷静了下来，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王月涵的死刺激到了他，他自己也能想明白，不需要芊芊提醒也知道。

    只不过王月涵的死，对他造成的刺激太大，让他的性情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这一次，若是真的屠戮了整个天妖盟，那么这件事情也会在他的心中造成可怕的心魔。

    须知，他的是守护之道，是万灵苍生之道，如果所做事情与他的道完全相反，对于他的道会形成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杀意停了。”

    天妖盟之内的所有人，这个时候只觉得围绕在周身上下的那股恐怖杀意停止了，并且，随着姜禹的手掌收回，他们只觉得悬在自己头顶之上的那把刀，也随之消失了。

    一瞬间，许多人的心头一松。

    “我们走吧。”

    姜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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