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应激 (第2/3页)
颜时序冷酷无情:「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阿宴又惊又喜:「好郎君,你莫要骗奴家,你何时窃出日晷底座?你怎麽没告诉我,杨判官也未传信於我。」
她拽着颜时序往桌边走。
颜时序半推半就。
阿宴把他摁在桌边,跨坐在他大腿上,一只小手抚着情郎的胸膛,另一只手胡乱摸索:「印信在哪,印信在哪?」
颜时序主动摘下荷包丢在桌上,嘴上却道:「我的印信与你何干!」
阿宴上身扑到桌边去抢荷包,急切的解开,倒出铜质小印。
她瞬间睁大美眸,死死盯着底部的刻字——堂下缉事!
她的呼吸悄然急促。
这时,颜时序搬起她的臀儿丢向一边,顺手夺回印信,起身往外走:「印信也看了,告辞。」
阿宴「哎呦」一声摔在地上,连忙爬起来,八爪鱼似的勾住颜时序,修长玉腿紧紧夹住他腰,这回是真急了,叫道:
「好郎君,心肝儿,别走别走,奴家心里只有你。奴家方才真有公务在身,约见之人叫孙令谦,杨判官安插在道学馆的学子。」
孙令谦?!
他竟然是察事厅的谍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学子?
颜时序起先是不信的,但很快想起孙令谦的种种奇怪举动——总是无意间偷瞄自己。
这孙令谦偷看他的频率,已经超过偷看顾含章。
如果不是好男风,那肯定是不对劲的。
他为什麽总盯着我?这小子看起来,不像是觊觎我屁股的兔爷,那就是杨判官让他盯着我了……颜时序想起昨日的事,心中暗凛。
杨判官从未真正信他,对他始终心怀戒备。
在情报部门搞潜伏,一个对你心怀戒备的同僚,是非常危险的。
念头起伏间,颜时序双手拖住翘臀:「当真?」
阿宴修长玉腿勾紧他的腰,加重语气:「我骗你作甚,姓孙的既没你好看,才华亦不如你,家世更是一般,我会看上他?」
颜时序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孙令谦也好,张令谦也罢,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不是你的新欢便好。」
阿宴嗔他一眼,唉声叹气:「谍子的身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告诉你已是坏了规矩,谁让奴家对你情根深种,不可自拔呢。」
你是看到堂下缉事的印信,才告诉我的吧!颜时序道:「你当然不可自拔,这是我的活儿。」
他又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似乎解开心结。
其实,他刚才的种种表现,都是在为拿出印信做铺垫。
因为颜时序很清楚,阿宴是成熟的巡官,不是恋爱脑,绝不会轻易透露麾下细作的身份。
而以他的性格、脾气,表现得太作,反而会让阿宴起疑。
所以醋意要表现得恰到好处。
之所以不直接用堂下缉事的身份问询,是担心这般主动询问,明儿孙令谦失踪,阿宴和杨判官会怀疑到他身上。
「我并非想坏你规矩,只是你平时从不待客,突然在雅间私会道学馆学子,我自会多想。」颜时序箍住阿宴的细腰,冷哼道:「如今我已是堂下缉事,你是我的女人,除了那孙令谦,再让我发现你和其他男人在雅间私会,我必不客气。」
阿宴低眉顺眼:「奴家晓得了。」
这麽看来,道学馆里只有孙令谦一个细作了!颜时序察言观色。
嗯,滚完床单再试探一下。
他把阿宴打横抱起,笑道:「长夜漫漫,某要与阿宴娘子叙旧一番。」
……
阿宴今夜格外主动,热情似火。
床榻的美人婉转低吟,从浅唱慢哼到如泣如诉,再到引颈高歌……向情郎展现动听的歌喉,屋中矮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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