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救人 (第2/3页)
释道:「子遥喝醉了,我们正要散席,刚把姑娘打发走。」
阿宴柔声道:「既已散场,那边早些歇着吧。」
她朝高袂和皇甫逸施礼:「奴家和颜郎便先告退了。」
等两人走出雅间,走远了,皇甫逸吐出一口气,抹着额头的虚汗:「刚才把高兄布的禁制忘了,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高袂看一眼敞开的雅间,低声道:「谨言慎行。」
……
颜时序拥着阿宴踏入院中,怀中美人嫌弃地推搡着他往澡房走:「一身汗臭味,今晚不沐浴,休要碰我。」
她扭头吩咐跟在身後的红儿:「帮公子打水。」
红儿又去喊身材魁梧的婆子。
夜阑更深,芙蓉帐暖,颜时序把阿宴睡成了泡芙,合不拢嘴,待彼此都心满意足,这才开始双修。
寅时末,颜时序抽出把柄,下床穿衣。
阿宴支着头,侧身躺着,看着他穿衣穿靴,慵懒道:「距离卯时还有一个时辰呢。」
「近来衙门事多,」颜时序穿戴整齐:「还有三名贼子没有抓到,缉事郎全程搜捕,我是主事,自然要多操心。」
阿宴打了个哈欠:「今夜还来吗。」
「再说。」
阿宴没得到准话,皱了皱鼻子,哼道:「最好别来了。」
翻了个身,用後脑勺对着他。
颜时序一巴掌扇在雪白丰满的翘臀。
阿宴惊呼一声,抓起被褥盖上。
离开院子,颜时序没有走前门,也没牵走踏雪乌骓,而是从後院翻墙离开,朝着道学馆奔去。
他夜宿金河馆,其实是为了避开跟踪者的视线。
几分钟後,颜时序翻入道学馆,径直前往直学士学舍,穿过院子,还没敲门,屋中便传来顾含章的声音:「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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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时序压低声音:「是我!」
屋子里传来一声「稍等」,隔着板门,他听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旋即窗内亮起烛光。
板门「吱呀」打开,顾含章穿着淡青道衣,未束腰带,乌黑秀发淩乱披散,衣襟也有些松垮,透着一股慵懒之美。
道衣更像情趣制服了。
颜时序进入朴素雅致的闺房,顾含章给他倒了一杯凉水:「你怎麽来了?」
她眉宇间凝着一抹沉郁的愁色。
颜时序故作高深道:「施主,我观你面色沉郁,印堂发黑,近期怕有灾事。」
顾含章一愣,摸了摸如花似玉的脸蛋,纳闷道:「我就这麽藏不住事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她轻叹一声:「今日察事厅满城缉捕成照细作,我有一名下属失手被擒,此番入狱,怕是凶多吉少。」
颜时序「嗯」一声:「我抓的。」
顾含章俏脸呆滞地看着他,红唇一点点张开:「你……抓的?」
颜时序也看着她,重复道:「我抓的。」
顾含章喃喃道:「所以,你其实是察事厅的人?」
颜时序坦白:「还是左丞心腹,堂下缉事。」
顾含章左顾右盼。
颜时序正要往下说,见状,不解道:「你找什麽?」
「我的剑呢,我的剑呢!」
「……含章你听我说。」
顾含章找到了歪倒在床脚的剑,贝齿紧咬:「给你一柱香的时间狡辩。」
她烦闷了一晚的情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恨不得拔剑刺他几下。
「我是奉书生之命投效察事厅的,」颜时序缩到窗边,他还是第一次见顾含章失态,「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这事真不怪我。我在察事厅亦是举步维艰,判官杨法慎并不相信我,这次误抓了你的下属,也是他从中作梗,我事後才知。」
顾含章冷哼道:
「你在书生手底下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但在察事厅却身居高位,我怎麽相信你不会变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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