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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适时说道,“你有什么就说,这么多主子在呢,你且可放心。”
银环深吸了一口气,“昨夜银环确实一直守着小姐,只是不在闺房,而是在后院的凉亭内。”
她这一语满座皆惊,沈妧更是气得恨不得过去撕了她的嘴,被程畅死死压住。
“死丫头,枉我平日待你那般好,你居然伙同那个贱人来陷害我!”
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在沈妧的骂声中,银环缓缓说道:“小姐本想借此事陷害大小姐,还特地叫奴婢买通了水榭居的下人,偷了大小姐随身佩戴的紫玉。只是后来,见谢公子丰神俊朗,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去见了谢公子。”
随着她的话,谢恒面上适时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叫人对银环的话更信了几分。
“怕是小姐忘了,厅内点了能催情的香,所以才会失态了。”
她这一席话真真假假,前面是真,后面是假,到更显得像是这么回事。
“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点催情的香,逆女!逆女!”
沈清浊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一脚就踹在了沈妧胸口,沈妧脸色瞬间苍白如雪,一双眼布满了血丝,怨毒地盯着沈兮。
大户人家最忌讳的就是各种□□,催情之物尤其犯忌,沈妧这回是无论如何和逃不开干系了。
沈清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柳氏怕他喘不过气,一直在一旁帮他顺着气,到是老太太,着实不能接受自己一直疼爱的孙女是这么个人,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整个厅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只能听见沈清浊高喊着请大夫。
☆、第63章 生死疑云
好在老太太并无大碍,只是气火攻心,休息调养几日就好了。
期间沈妧一直被程畅压在大厅之上,沈清浊已经撂了狠话,若是老太太有个三长两短就要将沈妧送到庵堂里去做姑子。
等到老太太终于平安无事了,这一场闹剧也是时候该要收场了。
大厅之内旁人皆退了下去,沈清浊再三向谢恒赔了不是,直道是自己教女无方,这么好好的一桩婚事只能就此作罢。
谢恒一如传闻,性子温和随性,也不为难沈清浊,交还了信物便告辞了。沈清浊不由为此感到懊恼,谢恒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定能有所成就,只恨沈妧目光短浅,生生折了这桩亲事。
柳氏为他斟了一杯热茶,体贴地给他顺着气,“这回是二小姐犯了诨,您就别再生气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贱人!我对与错何时需要你来说,不要以为提了个侧室就有多了不起,沈府的夫人永远是我母亲!”沈妧显然已经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说些大逆不道之语。
沈清浊本渐渐平息下的怒气瞬间高涨了起来,怒喝道:“你母亲就是这么教养你的?!生养出个这么不懂礼教的逆女,亏你还有脸面说她是沈府主母!”
沈妧显然已经丧失了理智,她趁程畅一个不注意,冲破了枷锁,冲到沈清浊跟前,抬头挺胸怒视着他,“父亲怎的忘了,妧妧自五岁那年就没有了母亲,又谈何礼教!”
“你!”沈清浊为官多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对百姓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官,对皇帝他是一个尽忠职守的臣子,唯有对妻儿,他显得有些混账。
虽然喜欢如锦,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娶,伤了如锦的心不说,也渐渐寒了沈兮的心。他虽对沈兮心怀愧疚,却总是纵容郑氏母女对她的伤害。同样的,对于沈妧,他也称不上是一个好父亲。
“父亲说不出来了吗?当年您不问青红皂白就关押了我的母亲,叫妧妧孤身置于这偌大后宅,若是没有祖母护佑,女儿如何能长成?”她说着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多年的怨恨和不甘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她看着柳氏温顺的模样心中就越发怒气难平。
她颤抖着手指着柳氏,“母亲不过去了两三年,您就抬了这个女人做了侧室,掌管府内杂事。您怎的不问问,她究竟对女儿好不好?!”
这么多年来,也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忤逆自己,沈清浊一时有些恍惚,他望了眼柳氏,她仍是温婉贤淑的样子,低眉顺眼,将自己视作她的一切。
柳氏低垂着头,额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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