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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低沉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这么晚?”
她在臂弯处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方才沐浴时不留神睡过去了。”
“采薇呢?怎么不照看好你。”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她有事做,我便没让她伺候。”
空气中青檀木的味道皆已散去,此刻只余清新的碳木香气,是府里惯常用的柏木。
以前她用青檀木,一是为了混肴视听,叫旁人觉得她性子刁蛮又任性、恃宠而骄,二是因为那段时间齐昱与姜月离之事,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想叫他吃一吃醋。
齐昱将被子拉上来将她整个包裹起来,用自己身上的温度温暖着她,“那药吃了后有好些吗?”
沈兮已经有些迷糊,含糊的应了一声,“挺好。”便沉沉陷入梦里。
齐昱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眼里是她清醒时不曾见过的忧虑。
手指扣上她的脉搏,脉象似乎更加虚弱了。
将她紧紧拥进怀里,听着她绵长平稳的呼吸声,这才稍稍觉得安心。
无论如何,他都会让她活着,好好的活着。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这段时日,京里似乎发生了不少事,沈清浊总是忙的焦头烂额,整日见不着他身影。
只是沈兮要么待在府中,要么在怀姑娘处,对京中琐事毫无兴致。
很快就到了上元佳节,与苏黎约定的日子。
这日一早,她收到了来自沈妧的亲笔信。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事情比较多,又有些心烦,所以总是断更,对不起各位追文的小天使,哭唧唧~~~~~(>_<)~~~~
本渣已经重新振作!从今以后迈向日更的康庄大道?????
☆、第66章 上元灯会
因要出门,绮画一早就在她门前候着,准备替她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信笺被妥帖地放置在梳妆台上,用粉盒压着,想来是采薇一早放进来的。面对这份自己渴望已久的秘辛,沈兮一时竟没有勇气去翻开。
“小姐,该起了。”绮画的声音透过房门传了进来,温软中带着恭敬,就如她的人一样。
“再睡会。”
等听见绮画的应答声,沈兮这才将信笺展开。信纸泛着淡淡的黄色,字迹娟秀流畅,是京中大家闺秀惯常练习的样式。
内容不长,交代了她想知道的东西。只是最后一句却叫沈兮心中再难平静。
信中如是写到:“害你母亲者,非府中人,这桩往事实乃干系重大,忘你好好思量。”
这句话显然是陈述了郑氏之言,手指微微蜷曲,信笺在自己手中变皱揉烂,最终团成一团。沈兮紧紧握了会才将其扔进火盆,看着它被火舌舔舐干净,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
她重新在梳妆台前坐下,拿着角梳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随着她每一次的动作,就会有大把的发丝掉落。
整理掉这些掉发,将角梳放回梳妆台后,微抬高了声音唤道:“进来吧。”
绮画应声推门进来,迅速地把门合上以阻挡屋外寒风,“今日下了好大的雪,小姐要多穿些。”
沈兮淡淡应了一声,便由她为自己梳妆起来。
阿箩在床上翻滚着,被锦被层层的缠绕着,它伸出爪子与其撕扯,只见床榻之上,锦被之中有一小团隆起在不断蠕动撕扯。最终只听一声闷响,阿箩包裹着厚厚的锦被滚落下来,委屈地“吱吱”叫唤了两声。
沈兮在腰系上长长的丝绦,丝绦之上垂着两盏小铃,随着她的走动便发出清脆之音。
白皙的手指将被子拨开,阿箩急忙甩拖了缠着自己的锦被,窜进了她的怀里,打着滚的撒娇,“瞧瞧你,按说赤狐六岁就成年了,你也是只大狐狸了,怎的性子还是这么闹腾。”
“小姐,披件斗篷吧。”
绮画手中的斗篷是由白虎皮制成,她一拿近,阿箩就闻到了老虎身上的那股味道,受惊地从沈兮怀里窜起来。
沈兮急忙将它抱住,免得它又摔倒了。
动物的天性就是害怕天敌,阿箩立马张牙舞爪地挣扎,爪子也不再乖乖地收着,在沈兮手腕上留下三道深深地血痕。
沈兮吃痛地放开它,血液从伤口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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