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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沾染了污秽总是很容易除去,而另一些则不。
能用的还是不用浪费了
将擦完后光亮如镜的Zippo塞入裤袋,她给了他一个客套的笑容:“欠我的人情该还了吧?”
没去在意欧阳随因为她突如其来的友善而浮现的意外加迷茫表情,她继续说着:“之前帮你挡女祸的时候你不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吗?单笔Case收益我也不要了。”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这档Case你接不接?”
他顺着她的手看去,看见了她脑后随便绑起的参差不齐的头发。
她下手的时候太狠了,其余的都要用黑色的小夹子顺着头发绑的方向地夹起才不显得乱。
放眼杭城,大概也只有她敢顶着这样不齐的头发出入厅堂了。
“当然。”他挑一挑眉,回答得短促有力毫不犹豫。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只要她还在他眼前,他就还有机会。
好,既然谈定生意了,就要跟自己的亲亲未婚夫打声招呼去。
“这个——”沈忱举高右手到欧阳随面前,抖了抖手腕,示意他松开。
他却只是笑着摇摇头。
因为此刻抓在他手里的,是他这辈子都不愿意松手的。
抬脚迈进欧阳随住所的时候,沈忱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也只是迟疑罢了,略略停顿了一下,还是一脚踏进。
“有些路是自己选的,既然决定走了,就没有后悔这个说法。”有一次和严卿聊天,她曾经说过这句话。
只是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地又回到这片空间来。
那年,欧阳随有了第一笔积蓄,终于可以从三平方米的农民房里搬出来,还是她替他找的房源。
之后就是仿佛没有尽头的装修。
他正值事业的上扬期,有机会就要抓,有杆子就要爬,基本上三餐都不定时,更不要说天天来盯着进度了。
几乎都是她一手包办的,这个房子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有她的痕迹。
可现在她走进来之后,却只能看见那个站在窗前的自己,前几天站在窗前用手戳着玻璃的自己,还有好多年前站在窗前看着欧阳随和半夏青春洋溢地牵手离开的自己。
“过来坐这边。”欧阳随进房后就将钥匙一抛,双臂一滑,除下风衣,随手丢在红色的真皮沙发上,紧走几步客厅一旁的小台阶,拍了拍落地的镜子前的黑色皮椅,转身招呼道。
她走得很缓慢,脚几乎是粘在地上的。
“要喝什么?水?啤酒?红酒?……”他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探视着自己究竟还有些什么存货,“见鬼。等等,我把谁烧上去。”
她没有出声,带些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有事装没事的本事比她还强了?
靠,她又是什么时候被感染上女人这种婆婆妈妈神神经经的毛病了。
发现自己站在台阶上发呆后,沈忱在心里低骂了声,带些赌气地几个大步就走到了皮椅前,重重地坐了下去。
“好象只有喝开水了。”欧阳随从厨房走出来,扒了扒微卷的头发,“上次塞满的酒……被谁给喝了。”
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有些脸红的样子。
“OK。”他走到黑椅后,深呼吸几口,将手放在她的肩上,看着镜子中她的眼睛,声音柔得要滴出水来,“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正常人那样的。”她面无表情地扯扯狗啃过一样的发尾,完全不受男色影响一般。
他抿唇笑了,很宠溺的样子,重重拍了下她的肩膀后就到一旁去挤了些洗发水过来,打出泡后抹到她的头顶,揉着她的发丝:“不急,你可以慢慢想。”
他一定要这样吗?
这样温言温语任劳任怨的样子,搞得好象他们的冷战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唱得起劲。
脑海里不自觉地就浮现出一个女孩子比了一个拿大刀的动作:“说好三天的,人一定要守信用,就像关公一样!”
这让她有一种沦落到和不正常的小红毛一样玩吵架的感觉。
她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地人他清洗着她的乱发,直到冲掉了满头的泡泡又坐回皮椅上,依然不愿发表任何意见。
“或者,”他抓了抓她两颊的头发,又用手顶着她的下巴变换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