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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指指点点。”
苗老爷泣不成声,他哭着说珑儿你不想出嫁也不用走这条路啊!爹娘又不会逼你。
(五)
从苗家出来后秦四海一直不说话,池玉亭想,伯父大概不相信小姐是自杀的吧?连他自己也不太相信呢。可是苗老爷一心希望他们快走,根本不打算报官,这样他们的存在也就成了一种多余。
秦四海简单地跟田先生打了个招呼便带着池玉亭走了,扭了脚的田先生自己上床睡觉,反正明天家人就回来,也用不着再照顾他。
后半夜的雾气更浓,池玉亭走在街上,冻得打哆嗦,秦四海便把他拉进自己的斗篷里裹着,搂着他的肩膀向前走。秦伯父的个子很高,池玉亭还不到他的肩头,斗篷里有一种温暖和踏实的感觉,自从父亲死后,池玉亭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他决定把自己的疑问告诉秦伯父。
“那个新雪……”池玉亭试探地说了一句。
“什么?”秦四海没有听清楚,这是今天亭儿第二次主动对他说话,这使他感到颇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
“那个新雪好象才是真正的小姐。”池玉亭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为什么?”秦四海停下了脚步,认真地问。
于是池玉亭对他说了夏天里在墙头看到的事,他说新雪的那双眼睛是那天用团扇遮住脸的小姐的眼睛,虽然只是看见过一次,但感觉上就是她。
“这样啊……”秦四海微笑了起来,“亭儿,感觉有时候会是错的。你见过的那位小姐,已经不住在那里了。”
池玉亭没明白。秦四海叹了口气:“两个月前,那位小姐的父亲因为犯了律条投入狱中,他们一家早就家破人亡。告发她父亲的,正是苗大人啊。”
池玉亭楞住了。
秦四海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向前走,“如果说那小姐留下来做丫头报复的话倒是有可能,不过新雪出府买珠冠时,小姐还活着。”
池玉亭站住了,拉住了秦四海的衣服。
“伯父,新雪的手指头破了,她接过我帮她拣的珠子时,我看到的。”
(六)
苗家人并不欢迎秦四海的回来,苗老爷因丧女而痛苦万分,他很后悔不知道女儿的心事,把女儿逼上了这条绝路。女儿已经死了,就不能让她的名声再有什么损坏,若是被人议论她是羞于容貌而死,那她也太可怜了。故而苗老爷希望这件事悄悄的解决,但没想到秦捕头却这样纠缠不清。
秦四海理解他的心情,但是,“苗大人,恕我直言,令媛恐怕是被人害死的。”他说。
这句话如睛天霹雳,令苗老爷呆住了,但秦四海的表情一点儿都不象撒谎。
秦四海把苗老爷、醉红、新雪都叫回到池边的楼台前。
“醉红,苗小姐弹琴时,穿的是投水时的衣服吗?”秦四海问。
“不是,因为夜雾重,她外面披了件褂子。”醉红回答。
褂子在水中也找着了,“可是,如果里面穿的是别的衣服,别人也看不清吧?”秦四海说。
“我很奇怪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么大的雾里弹琴?也许是因为她想让人知道那个时候她在池中的楼台上活得好好的。”秦四海问醉红,“弹的过程中,你有没有看见小姐的脸?”
醉红摇头:“小姐心情不好时从来不让我们靠近她,所以我只是站在后面,她一直没有回过头来。加上她总带着面纱,我也看不清。”
“是你看着小姐到楼台上的吗?”
“不是,新雪出门时遇见我,说小姐在房里叫我,我去时小姐已经走掉。后来听到琴声,才知道小姐到楼台上弹琴去了。”醉红回答。
“小姐是这么说的,可能叫醉红去帮她搬琴。”新雪解释。
“小姐那个时候恐怕已经死了,”秦四海冷冷地说,“新雪,你并没有去买珠冠,当醉红去房里找苗小姐时,你穿上了苗小姐的褂子,在楼台上弹起了琴。”
新雪的脸色变了。
“我没有。”
“琴弦是一定会断的,醉红只要看到小姐在你走之后还活着就必须离开,因为你要安排小姐自杀。也许是因为太紧张了?还是因为琴弦受了潮不容易勾断,你甚至勾破了你的手指?”秦四海不动声色的问道。
醉红变了脸色,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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