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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饮酒,他便说自己做过郎中,知道配药。不一会儿拿了药来,见奴家不信,便试给奴家看,果然他把自己迷倒后,只用几滴凉水便叫醒过来。奴家又自己去试,也没有什么大碍。”
秦海青听到此处,心中暗叹一声:好个单纯的妇人,他自己配的毒,当然自己有解药的啦!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月月红不是练家子,又是个整日在戏班中操劳的妇人,不知道这些黑白道里的九九也是自然的。只听得月月红继续说道:“当时已不及多想,便在化戏妆时依刘九的话做了,不料夫君下台后一睡不起,竟自去了。”
“那刘九后来可出现过?”陈太炎问道。“没有。”月月红回答。“那掺了药的油彩呢?”李浦问。“后来再没找见。”月月红回答,她叹了口气,无力地说:“奴家一弱女子,只怕找到刘九也无法讨回公道,且不能讨回我夫君命来。夫君故去之后,奴家生已无趣,只想随他去,只是放不下小女和戏班众人。今日既然真相已明,奴家愿以命赎罪。”她转头对房二海道:“二海,你生性淳厚,就接任这第七任班主吧,只是不要忘了在爹床前发过的誓才好。”房二海已是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了月月红面前。
秦海青插语道:“大姐的事我们稍后再议,只是害你夫君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刘九。大姐且仔细想想,刘九身上可还有什么不同之处?”月月红低下头来细细思想,然后抬起头来。“刘九从怀中拿药之时,曾带出一物,似一木牌。”秦海青立刻追问道:“是怎样的一个木牌?”月月红皱眉苦苦回忆:“刘九很快将那木牌收了回去,奴家并未看得很清楚,只依稀记得上面有一个奇怪的虎头。”“怎么奇怪了?”秦海青步步紧逼。月月红答道:“虎额上似乎有一个环,环中写着……”话音未落,秦海青突然一把推倒陈太炎,抓起桌上茶杯,向月月红面前扔去,只听见“嚓嚓”几声,茶杯落地摔成八瓣,倾空的杯底处竟插了三只漆黑的毒针!
李浦见秦海青动手,心中已有察觉,立刻扑上去将月月红和房二海压倒,右手前臂一麻,一物已射入体中,只觉这东西竟立刻活了似的在体内顺右臂上行,向心口游去。忽听秦海青喝了一声,飞身过来一掌劈在他右肩上,那东西正行至肩头,被秦海青一击之下,竟穿破肩头,硬生生被劈了出来,直插对面墙上,正是与杯底一样大小的黑色毒针!秦海青叫道:“快逼毒!”一闪身从窗口跳了出去。李浦欲追,眼前一黑,一下子坐倒在楼板上动弹不得,心叫不好,立刻调息逼毒。陈太炎扑到窗前,哪里还有秦海青的身影?只见楼下戏班之人议论纷纷,猜测刚才从窗口飞出的是什么东西,见陈太炎探出头来,“忽拉拉”一声全跪了下来,高喊道:“老爷!大姐冤枉啊!”月月红在房二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接着说完她的话:“环中写着一个字,我没看清写的是什么。”
14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2:00:58 PM《香蝶作品集》 2007.8烟波江南系列·第十四章
香蝶作品全集·烟波江南系列烟波江南之梨花落第十五章
秦海青在一条空旷的街巷中站住了脚,“出来吧。”她沉声道。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要我请吗?”秦海青脚一勾,堆放在巷边墙角的一只竹篮飞了起来,向侧面墙上的某一处打去。竹篮在黑暗的墙头突然停住了,然后,飞了回来。秦海青右手剑挑开飞回的竹篮,左手一把扯下腰间丝绦一挥,只听“簌簌”一阵轻响,裹住了一些小小东西。秦海青冷笑道:“你这么喜欢针,我还你一些。”顺手一抖,丝绦上扎满的小针似被什么弹了一下,“篷”的一声飞起,向墙头打了回去。针落处无声无息,秦海青也不动,等在那里。过了好一阵子,突然,一条黑影从墙头跃起,向远处掠去,秦海青也不停步,直追了过去。不一会儿,二人已一前一后奔到城墙之下。
吴县虽小,城墙却是前朝留下的,煞是高厚,此时天晚,尺厚的城门早已关闭,守城的老兵早已在屋内睡得呼呼作响,城头一片清静。黑衣人象是惯作夜间营生的,也不到城门,直奔城墙而去,奔到城墙脚下,一跺脚已飞身起来。秦海青在后面见了,吃了一惊,这轻功再好也有个限,没听说有人一口气跳上城墙的。正奇怪间,见那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物,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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