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白竹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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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主桌》
2005年麦收,二十三岁的霍远山带着专升本毕业证回到皖北霍庄。 暴雨将至,四十二户农民的麦子卖不上价。他没有资金、仓库和收购资格,只能逐户取样,把不同品质的小麦重新分级,让有资质的面粉厂直接与农户成交。 第一车四十吨,他替农户多争到两分多,自己净剩八百六十元。八百六十元买不来一张席位,却让他看见了旧粮食秩序的缝隙。 从衡谷粮食信息服务部到衡谷粮贸,从一座漏雨旧仓到全国仓储、运输、加工、港口和海外粮源网络,霍远山踩中过时代红利,也扛过压价、断贷、封仓、产品召回和盛家三代的围堵。 盛家不肯给这个农村年轻人留座,他就自己修仓、建厂、铺渠道、立规矩。 十年后,衡谷集团年营收三千二百亿元,霍远山以六百八十亿元股权财富进入龙国百富榜前十。 2016年春节,他推掉庆功宴,乘集团公务机抵达省城,再坐黄牌迈巴赫回到霍庄。 所有人终于看见他坐上了主桌,而他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掉手上的灰,吃母亲刚端上来的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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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澜城算夜账》
一九九六年,贺青川身无分文来到异国港城。不会当地话,没有身份,也没有靠山,他能依仗的,只有一本缺了封皮的《孙子兵法》。 别人争生意靠拳头,他先算账;别人用恐惧逼人低头,他用准时结算和一套谁也不能破例的规矩换取信任。 从一家破饭店到夜场、仓库、车队与酒店,他将散乱的生意连成一张网,也成了澜城夜里没人绕得开的 “川老板”。十二年后,青川公司经营、控制六十三处产业。就在周年宴前,一只装着墓碑的木箱被送进酒店。 碑上刻着贺青川的姓名、出生日期,以及明天才会到来的死期。有人不只想让他死,还熟悉他的账本、兵法和所有习惯。 为了找出藏在身边的人,贺青川决定让自己的死讯先传遍全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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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收人不存在》
快递员周序最后一次见到姜岑,是在一个普通的派送夜。 她亲手签收了一件十二万六千元的冷链药,还像往常一样提醒他路上慢一点。半小时后,姜岑死在家中。 警方很快找上周序。 死亡现场里有他的牙刷、衣服、拖鞋,还有两个人长期生活过的痕迹。监控甚至拍到,在姜岑死亡前两天,一个和周序一模一样的男人曾经进入她家。 可周序不记得自己和姜岑谈过恋爱,更不记得那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杀人,他只能沿着姜岑留下的一部旧终端继续往前查。直到一个已经被宣布死亡的名字重新出现,他才发现,自己做了三年的快递员,也许只是别人替他安排好的一段人生。 而姜岑究竟是在监视他、利用他,还是曾经真的想带他离开,已经没有人能够替她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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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能算答案》
一张被退回的病假单,让徐沅多跑六公里,也让她开始追问工作、爱情和未来里那些被 “以后”拖延的问题。她要的不是谁来拯救,而是每一次选择都有依据、有代价,也有自己承担的下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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