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嗅觉挤压!感官连锁开始,不...怎么...能是「鸡」豆.. (第3/3页)
挑选淮扬菜,是因为其底层逻辑中有两个与之非常契合的点。
第一点,是绝大多数国宴淮扬菜都可以做到「冷热皆食」。
这样可以保证来宾不会因为边吃边谈事情,而让料理错过最佳赏味期,变冷後,影响口感。
第二点,是绝大部分国宴菜单本身没有足够有吸引力的「食理曲线」。
就和之前提到的一样..
高卢国的传统法餐料理,用严密的流程与精准的分量控制,给食客构造了一套单线的「叠加制」体验。
所以吃法餐,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前面的料理都是为了给後面铺垫的感觉,伴着很明显的情绪上扬感受。
土尔其那边的料理则是「旋转递进」,以Meze共享整体的宴席体系,食理曲线上更自由。
添国队用「五味平和」,把宴席的上限与下限明确标注了出来,想要做出变化,就需要在这个范围内,尽可能的做到和谐的同时,富有小频率的感官触动。
但华夏国宴的料理,其实是一段平缓,没有太大波澜的曲线。
这无关厨师技艺,单纯是为了满足外交需求,做到的极端「普适」。
不是厨师不能调动食客的感官,而是设计时,给宾客交流留足了空间。
为了不让宾客有强烈的情绪波动,刻意砍掉了能让食客感官一直兴奋的曲线。
最後变成了「缓起」→「平走」→「微扬」→「平稳回落」的状态。
这些为国际交流刻意做出的妥协,与比赛本身是格格不入的。
所以一开始夏鸣提到「国宴」的时候,其余队员才会不解。
因为在他们的概念里面,夏鸣并非是这种走求稳路线的人。
的确,夏鸣并不想求稳。
只是他的不想求稳,是需要建立在其他人稳定的基础之上的。
所以,国宴是他给队员指定的道路。
而他自己身为1号位,存在的意义!
就是在其他人都在做国宴料理的情况下,打破「国宴」这条道路既定的曲线。
没错,规则的制定者往往是最不遵守规则的人!
这很合理,不是吗?
听着耳边众评委已经开始打分的声音,闻着隋戊佰那边「国宴鸡豆花」的香味。
夏鸣的嘴角划出一抹玩味。
「又有谁规定,在这种赛制下...」
「不能通过嗅觉感官的「叠加传递」,完成一路上扬的情绪曲线呢?」
「要知道,第一棒,可是能做很多事的呢...」
「宴席厅」
其实从戈等开口的那一刻,网友们就知道漆国队的这道料理有些悬了。
毕竟他说的已经很明确了,添国队的料理上,沾染了奇怪的味道..
而且看其他评委的表情,很明显那不是个例。
也正如网友们所想,最後公布出来的赛莎的分数,可以用凄惨来形容。
在已经拿到了保底20分的情况下,10位评委一共给赛莎打了49.2分。
也就是说,单料理5分的满分,赛莎只拿到了2.9的平均分,兑换成百分制,甚至够不到及格线。
看到夏鸣第一道料理就碾压了对面17.6分,网友和自来水们也是纷纷发表弹幕。
【还得是夏哥稳啊!第一棒怎麽了,第一棒就断档领先接近18分,猜猜後面添国队得比几场才能追回来!】
【追回来?不存在的,我戊佰老师坐镇2号,对面还想赢?】
【就是,我压500块,赌隋戊佰大胜!有没有和我赌的!】
【笑死,我站中间吧,你身後人太多了,我站不下。】
【现在应该就看6号的贾师傅能不能抗住了,周源昌那边只要不被满入,都能接受!
】
【怎麽就看不起我们周哥了,数据流就不能翻盘?】
【我倒是希望能翻盘,但从各种角度对比周源昌和加甘的差距都不能弥补,咱们是要支持国家队,但也不能不讲道理!】
【现在这种情况,小周只要抗住不亏10分以上,这把就稳拿下!】
【卫言也是个问题,我刚查了一下,对面其实挺厉害的!】
就在网友们纷纷为开门红开心时..
「华夏队,2号厨房」
隋戊佰掐着点将料理送了出去。
看着远去的小盅,隋戊佰一边喘气一边憨笑。
「师傅,我可是谨遵教诲,拿出看家本事了,肯定,能拿下一场大胜吧!!!」
说完,他也是双膝跪地,对着已经收拾好的竈台,深深的拜了一拜。
随着传送带将隋戊佰的料理呈递到了众评委面前。
菲利也恰好完成了他的清口流程。
重新获得了口腔清新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而後将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小盅上。
「第二道是汤品,倒是挺符合华夏宴席料理的一贯传统。」
戈等揉了好几下鼻子,而後取过一旁新上的毛巾把手擦乾净,然後半开玩笑的和菲利聊着。
「菲利,你觉得这里面是鸭汤吗?」
菲利微微一笑。
「一般来说,华夏的前菜如果是肉冻,那二号位会上一道较为温润的汤点。」
「看这个容器的大小,可能是「清炖莲子鸭汤」.
」
菲利没有直接回答戈等的问题,反而是说了一种推测。
戈等明白,这意味着菲利对自己第一轮「鸭肝」的判断无比自信。
其实,到了这个环节,他也基本认可了菲利的判断。
只是做久了节目,下意识的会找点可能存在争议的地方展示,毕竟他还算半个主持人~
菲利大致也明白戈等的想法,所以也没在意,而是直接取过了小盅,然後缓缓揭开。
就在盅盖被揭开的刹那,一股煞是好闻的鲜美气息从盅内传出。
感受着这股香味,菲利的眉宇瞬间舒缓下来。
「嗯,初闻气味温和且平淡,再闻又觉得香味四溢...」
「这鸭...」
「等等...」
菲利舒缓的眉宇瞬间凝滞,眼眸下意识望向盅内。
只见清水汤之上飘着一个菲利无比熟悉的白色团子。
「鸡骨清汤??搭配鸡豆花???
「不..不..」
「怎麽...能是「鸡」豆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