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B (第2/3页)
课。
诗曰:
志同道合心相印,心有灵犀一点通。
情分不到莫奢望,自省修缘功到成。
白帆的情况使李林浦心里很沉重,他决定想法尽力改变白帆全家人的现状,回县城找县里有关人员谈谈。
两个小时后,吉普车停在县委招待所里。童忠心安排服务员好好招待首长,然后迅速溜出招待所去找司道年汇报情况。凭他在官场上混这几年,练就了察言观色揣摩领导心态的本领,他心里已明白李林浦要找县领导班子说事儿。所以,他不等李林浦吩咐叫人,就先溜出去通知司道年。童忠心之所以这样做,他有两个目的:一是向***汇报李林浦岗潭镇之行的情况;二是向司道年通气李林浦可能要提及的问题,好让头儿早做准备。
李林浦刚洗把脸,司道年就和县里几位主要领导走进来。李林浦见关键人物都到了,就说道:
“你们来得正好,我正要张孝宇去请几位哩!”
司道年听李林浦的一番话,用赞许的眼神瞟了童忠心一眼,马上把目光移向李林浦说:
“我们正在开会,忠心同志说您回来了,这不,都急忙赶过来看首长还有什么指示,我们好照办。”
李林浦见几位县领导不请自来,心里琢磨,一切情况童忠心一定向他汇报过了。既然是这样,我就说几句公道话,为白帆鸣冤抱不平,看他们如何办?李林浦说:
“我也没啥大事儿要和各位说,就是今天去岗潭镇见到的情况,和各位通通气。我在贺村见到我的老部下白帆同志,我想向各位了解一下他的情况,到底白帆同志有何问题!白帆同志在战争年代是我团的一位营长,他作战勇敢,英勇善战,足智多谋,战功卓著…当今,据说因历史问题…如果是这,过去的事儿,那我能帮他说清楚。不过大家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如果白帆同志确实有问题,我坚决同意你们对他的决定。”
司道年听李林浦称呼白帆为同志,这说明白帆在李林浦的心里就是同志,是自己人….可这与我们把白帆搁置在敌我矛盾上是不恰当的。司道年从李林浦的一番话里,已经嗅到李林浦的用意,那就是要他重新考虑白帆的问题。司道年用目光扫视大家一眼,用一种既不肯定也不否定的口气说道:
“可能是因执行了错误的决定吧?”司道年望了望李林浦的脸说:“好像是有人揭发白帆有历史问题 ……”
司道年模棱两可的话,激怒了李林浦。但是,李林浦从司道年的话意里,似乎觉得白帆的事还有活动的余地。他不再犹豫,单刀直入地说:
“问题,什么问题?啥都成历史问题了!你们的工作是如何做的?大是大非的问题不搞好落实,莫须有就先处理人,这也忒粗心,这样怎能不造成冤假错案!至于白帆的历史问题,档案中没记载吗?他参加革命就在我的手下,没参加队伍前是学生,这他还能有什么历史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他也是执行的是我的命令。可我又是执行谁的命令?这些你们想过吗?如果你们对白帆的历史有什么疑问,提出来,我可以向你们说清楚。至于执行了什么错误的决定,这纯粹是闲扯淡吗!白帆他执行的是上级的决定,不是他白帆独创的道儿,作为下级服从上级,全党服从中央,这是党的原则,谁敢再另搞一套!司主任,你敢吗?
“不敢,枪毙我也不敢啊!”司道年唯唯诺诺地说。
“就是嘛!所以,路线对也好,错也罢,那是路线制定者的事儿,怎能把帐算在一个忠实的下级头上呢!好比司主任你,中央咋说,你不都是坚决贯彻执行吗?你总不能背着中央,背着省委,背着地委另搞一套吧?一旦有啥错,让你一个县级官员去负责任,你服气吗?”
李林浦比喻和质问,司道年吓得脸色煞白,眼珠子不停地滴溜溜乱转,急忙说道:
“李秘书长,枪毙俺也不敢另搞一套!我们县对上级的指示,从来是贯彻执行不过夜。要说负责的话,说实在的,要我负全部责任,那我肯定是不服气!”
“就是嘛,个人怎能替上级负责决定的正确与错误的责任呢!如果硬要你司道年负责,追究你的问题,那是极不公正,你肯定是不会服气的。”
司道年望了望与会的其他领导,见个个满脸的麻木,都是事不关己的表情,心里顿生厌恶。此时他意思道,指望其他人应战李林浦是没指望,他只能孤军作战,全靠他自个努力来摆脱险境。不过,此刻他已从李林浦话中,彻底悟明白李林浦的用意。面对李林浦咄咄逼人地质问,他无言以对,顿时额头渗出汗水。他觉得屋里的空气像要凝固了似的,使他呼吸急促起来,耳内发出阵阵鸣声。他朦胧地听到李林浦说道:
“要说白帆同志的历史,他参加新四军前在学校就接触到地下党组织,参加过许多革命活动。白帆出身在地主家庭不假,但这也不影响他走向革命啊!他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财主,家中经济富裕,可以说是吃不愁,穿不愁,又可以接受高等教育。这样舒适安逸的生活白帆不愿过,却投身到革命队伍中来受苦,曾几次差点丢掉性命,他父亲骂他是背叛,反动派骂他是匪,这些他图的是啥?各位想想,是不是这个理。李林浦顿了顿呷口茶水,环视大家一眼继续说:“我们要抱着对人民高度负责的态度,我建议你们对白帆的问题落实清楚。退一步讲,就是白帆同志有问题,要工作就会犯这样那样的错误,我想白帆同志的问题总不至于是敌我矛盾吧!再说了,解决人民内部矛盾,我们要本着治病救人,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
司道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想,白帆的问题,论说也没有啥实质性的问题,这都是李忠河出于私心,打击报复给扩大化了。现在既然省里的领导关心白帆的事儿,我还装什么,耍啥迷瞪呢!能送个人情就送个人情,白帆出来工作,他只有感谢我的份儿,总不至于和我作对吧?想到此,司道年也不与任何人商议,马上代表县领导表态说:
“请首长放心,我们一定按首长的指示办。我们准备先成立个专案组,把全县类似的案子重新审查一遍。”司道年把目光转向童忠心,盯了他片刻然后说道:“忠心同志,我看这个事就交给你负责吧,由我亲自挂帅,忠心同志具体抓。如果大家没有反对的意见那就这样定了。忠心同志,你根据任务大小,再抽些人员专办。”
童忠心见司道年点他的将,心里琢磨,由我负责审查以往的案子,这责任非同一般,万一粘住拔不出腿来,谁为我擦屁股?他不愿接受想拨拉掉差事儿,急忙说:
“司主任,我恐怕不行啊!这么大的事儿,我心里没底,实在是难以胜任,您还是让其他人负责吧。”
童忠心推诿,司道年心里很是反感。他瞪童忠心一眼说:
“你怎么不行?就是你了,有事直接向我汇报。”
童忠心见头儿发怒了,就不再说什么,默认了。
司道年的目光环视大家,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李林浦的脸上。瞬间司道年一扫满脸的霸气,笑容可掬地说:
“李秘书长,您看我这样安排行吗?”
李林浦见司道年提出重新审查白帆的问题,心里很满意,心想,这起码是自己的努力已初见成效。能促使他们行动起来,重新研究白帆的问题,这就有几分希望。接下来,听司道年把任务交给童忠心办理,李林浦觉得交给童忠心负责,目前来说童忠心是最合适的人选。李林浦从岗潭镇之行中已知童忠心是溜须拍马之徒,干什么都要看上峰的眼色,白帆的事交给这样的人去办,只要司道年那里不出意外,就不会有大的问题。再说了,童忠心已了解我和白帆的关系,交给他来办不至于办成一团糟。想到此,李林浦对司道年笑了笑说:
“司主任,这是你们县的事儿,你们商量安排,我很欣赏你的能力。我相信诸位在司主任的正确领导下,一定能办好此事儿。”
司道年见李林浦没反对,就当即拍板说:
“忠心同志,你要抓紧时间落实,从现在起就开始工作。”司道年又把目光转向组织部长说:“柳部长,你和忠心同志配合好,回头与干部科的同志说说,要全力配合忠心同志的工作,抽调得力人员,保证十天半月完成任务。还要严明纪律,哪个环节出问题,追究哪个环节的责任,决不姑息。看看谁还有啥要说的,同着李秘书长都把话说出来。”司道年说罢,等待大家发言。
谁也不傻大家一窝蜂似的表示同意。司道年见没有人发表不同意见,就拍板说道:
“大家没意见,这事就这样定了。忠心同志,你今晚就召开有关部门的会议研究布置工作,有啥问题及时与我联系。”
司道年要留李林浦住下明天再走。李林浦办完事儿,心里一阵轻松。再说,他还希望他们马上投入工作,不想再留下来打扰他们,不管县里的一班人如何实心实意地挽留,他执意要走。李林浦和为他送行的人一一握手话别,然后向大家挥了挥手,坐上吉普车扬长而去。
自从任翠苹抛出绣球后,辛健与尤梅岭、任翠苹之间的联系少了。毕业前夕,学校举行毕业典礼大聚餐,辛健有意躲避任翠苹和尤梅岭。任翠苹见辛健这样对她,心里不悦,有意想缓和与辛健的关系,再三邀辛健与她同桌就餐。辛健不领情心里积有怨恨,都以种种理由拒绝她,这使任翠苹很不开心。
辛健这人那都好,就是心胸狭窄,多疑善感,遇事爱钻牛角尖儿。任翠苹和尤梅岭明确了两人间的关系,辛健的思想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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