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元首的愤怒2.0 (第2/3页)
。无论是法国人,还是义大利人。」
他走回桌边,从地上捡起一支红蓝铅笔。
「我们要靠自己。」
「雷德尔一直抱怨产能不足,抱怨船台不够。现在,我们有了法国。」
他在地图上的布雷斯特(Brest)和圣纳泽尔(Saint—Nazaire)画了两个重重的红圈。
「整合。彻底的整合。」
「命令托特组织(OrganisationTodt)和施佩尔,立刻接管法国大西洋沿岸的所有造船厂。徵用法国的熟练工人,没收他们的钢材储备。」、
「齐柏林伯爵号航母必须复工。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必须加快进度。我们要利用法国的船台,建造更多的希佩尔海军上将级,甚至是H级战列舰。」
「既然偷不到那把剑,我们就自己铸一把更锋利的。」小胡子将铅笔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不仅仅是为了对付英国。在东方————那个庞大的红色帝国,迟早也是我们要面对的。我们需要一支能控制波罗的海和北海的绝对力量。」
奥兰的枪声虽然停息了,但它激起的电波涟漪,正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一场巨大的海啸。
这些法属海外殖民地发现自己突然联系不上上级了。
海军总司令达尔朗「失踪」,维希政府发布了混乱的命令,而那个自称「自由法国领袖」的戴高乐正在BBC上号召大家起义。
对於分布在全球的法国舰队来说,这是一场关於忠诚的残酷赌局。
土伦军港(法国本土)。
这里是法国海军的心脏,也是维希政府控制力最强的地方。但此刻,心脏正在剧烈地早搏。
「这是谎言!英国人的宣传战!」让·德·拉波尔德上将(AdmiralJeande
Laborde)在舰队司令部里暴跳如雷。作为公认的「恐英派」,他拒绝相信达尔朗被俘的消息。
「达尔朗上将绝不会投降!我相信总司令的骨气,他宁可饮弹自尽!这是戴高乐那个叛徒编造的谣言!把那个在军官食堂传播BBC消息的中尉抓起来!枪毙!」
但他能枪毙一个人,却枪毙不了恐慌。
码头上,水手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德国人在奥兰杀了达尔朗。」
「我们要把船交给德国人吗?」
「不!敦刻尔克」号已经跑了!我们也该走!」
虽然没有发生公开的譁变,但一种消极抵抗的情绪在蔓延。
轮机兵声称锅炉故障,枪炮长找不到点火钥匙,补给官说燃油帐目对不上,总之就是一句话:消极怠工。
原本维希政府承诺给德国人的「解除武装程序」,在土伦港内完全停滞了。
这支庞大的舰队进入了一种诡异的「静默对峙」状态—一既不听维希的命令自沉,也不听英国的命令出海。
它就像一颗巨大的定时炸弹,横亘在地中海北岸。
亚历山大港(埃及)。
相比於土伦的躁动,这里平和得多。
英国地中海舰队司令安德鲁·坎宁安上将手里拿着奥兰的电报,微笑着敲开了法国分舰队司令戈德弗鲁瓦中将(AdmiralGodfroy)的舱门。
如果奥兰发生了流血冲突,如果英国人屠杀了法国水手,那麽此刻的亚历山大港早已炮火连天。
但幸运的是,流的是德国人的血。
「戈德弗鲁瓦,我的老朋友。」坎宁安递过去一瓶威士忌,「看看这个。奥兰那边解决了。德国人企图抢船,被我们的特种部队和你们的水手联手干掉了。」
戈德弗鲁瓦看着电报,尤其是看到苏尔上将倒戈的细节,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大势已去。
继续效忠维希已经没有意义,而让他向英国人开火,他也做不到。
「我们达成一个协议吧,安德鲁。」戈德弗鲁瓦放下酒杯,语气疲惫但释然,「我们卸下火炮的撞针,抽乾燃油,承诺不离开港口。但请保留我们的国旗和船籍。等战争结束,如果我们还活着,再讨论归属。
「成交。」坎宁安举起酒杯。
当天下午,亚历山大港的码头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英法两国的水手聚在一起,互相交换香菸和罐头,庆祝他们不用把枪口对准昨日的战友。
这支包含一艘战列舰——「洛林」号和四艘巡洋舰的分舰队,虽然暂时退出了战争,但它们实质上成为了盟军的战略预备队。
达喀尔,法属西非总督府。
皮埃尔·布瓦松总督(PierreBoisson)坐在那张巨大的桃花心木办公桌後,看着窗外繁忙的达喀尔港。这里是扼守大西洋航线的咽喉。谁控制了达喀尔,谁就控制了南大西洋。
他是坚定的维希派,或者说,他是坚定的「秩序派」。
他厌恶混乱,厌恶戴高乐那种以下犯上的行为。
但现在,秩序崩塌了。
一份署名「夏尔·戴高乐」的电报摆在他的桌上。措辞强硬,不再是请求,而是最後通牒式的质问:「奥兰只是开始。苏尔上将做出了选择。现在轮到你了,布瓦松。是选择荣誉,还是选择奴役?」
而在另一边,维希政府的电报则显得歇斯底里且软弱无能,要求他「严防英国入侵,必要时向德军求援」。
向德军求援?
布瓦松冷笑了一声。如果他真敢放德国潜艇进港,他手下的驻军明天就会譁变。
「总督阁下,英国的一艘巡洋舰在港外游弋,询问是否可以进港补给淡水。」副官小心翼翼地汇报。
布瓦松沉默了良久。
他知道,这是一种态度上的试探。
「让他们进来。」布瓦松最终做出了决定,「但只准补给淡水,不准上岸。
升起三色旗,不要升洛林十字旗,也不要升那该死的维希斧头旗。」
待价而沽,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但这道墙,已经开始向伦敦方向倾斜。
与此同时,在港口中央,一股肃杀的寒意却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那里停泊着一头钢铁巨兽。
黎塞留号(MNRichelieu)超级战列舰。
她是法兰西海军造船工业的巅峰之作,满载排水量47000吨,拥有两座巨大的四联装380毫米主炮塔。虽然她刚刚完工95%,有些管线还裸露在外,但这并不妨碍她成为此时大西洋上最致命的存在,没有之一。
舰长马尔赞上校(CaptainMarzin)站在舰桥上,手里的望远镜死死盯着港外。那里,英国皇家海军的巡洋舰正在徘徊。
如果在昨天,这是敌情。但今天,电报室送来了一份来自奥兰的明码电文。
不是加密的军令,而是戴高乐准将一不,现在大家都叫他「那个疯子」——在「敦刻尔克」号甲板上的演讲录音。
「只要这支舰队还在,法兰西就永远不会亡!」
马尔赞放下了望远镜。他的副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长官!布瓦松总督发来急电!严令我们不得离港!他说如果我们擅自行动,岸防炮台将————」
「岸防炮?」马尔赞冷笑了一声,他转过身,看着前甲板那八门指向天空的380毫米巨炮,「你去告诉总督。如果他敢让岸防炮响一声,我就把总督府从达喀尔的地图上抹掉。黎塞留号只要一轮齐射,就能把这座城市变成废墟。」
副官吞了一口口水:「那————我们的航向?」
「维希命令我们去土伦。去那个德国人的笼子里待着。」
马尔赞走到了海图桌前,他的手指划过地中海,划过那条充满了屈辱的分界线,最後停在了北海的那座孤岛上。
那里有「敦刻尔克」号,有「斯特拉斯堡」号,那是他的兄弟姐妹们,那是法兰西最後的骨血。
「去他妈的土伦。」马尔赞摘下军帽,狠狠地扣在桌子上。
「全舰备战!锅炉最大压力!起锚!」
「我们要去哪里,长官?」
马尔赞抬起头,眼神中毫无畏惧。
「北上。去英国。」
「去和敦刻尔克号汇合。告诉英国人,红衣主教来了。不管是德国人的俾斯麦,还是义大利人的维内托,如果他们想玩战列舰的游戏,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两小时後,巨大的锚链被绞起,黎塞留号那四轴推进器搅动了浑浊的海水,这艘未完全完工的超级战列舰,像一位被激怒的骑士,缓慢而坚决地驶出了达喀尔港。
港外的英国舰队并没有拉响战斗警报。相反,那艘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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