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赌徒 (第1/3页)
江盏月眼尾却因为不耐而微微下压,她自认已经说得足够清楚,“放手。”
祁司野半撩着眼皮,他没有松手,反而轻轻捏了捏指腹下薄薄的皮肤,“我告诉过你怎么甩开我的,你知道办法。”
江盏月还没来得及对这句话做出反应,手里忽然被塞进一片薄薄的、带着几分凉意的坚硬物品。
江盏月凭借多年训练出的本能松开指尖,想要将它甩脱出去。
可就在那一刹那,她看见了祁司野脸上那张扬而肆意的笑。
强烈的不祥预感猛地从心底窜起,江盏月指尖往回勾了一下,下意识收力。
可已经迟了。
祁司野借着她那股收势不及的惯性,手腕轻轻一引,将她手里那片东西直直带向了自己的脖颈。
江盏月脸色骤变,厉声喝道:“祁司野!”
“次啦——”
极轻又极利的一声,在江盏月的耳边炸开。
江盏月迟缓地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了几滴温热的血珠,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红色。
祁司野的轮廓变得模糊,只有那条细细的红线清晰地横亘在他的脖颈间,像是某种残忍的、不可逆转的契约。
如同当年她被攥紧脚踝,于是停下脚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盏月大脑宕机一瞬。
那道线起初只是浅淡的一痕,可紧接着,滚热的鲜血便从那道缝隙中涌出来,溅到她脸上。
江盏月猛然甩开手里的东西,那一截短小锋利的刀片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打着旋儿地落到地上。
震惊和愤怒紧随而来,她几乎是咬着牙,将手掌死死按在祁司野脖颈处的伤口上。
动脉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动,血液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来,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滚烫的生命力,很快就把她的掌心染红了。
江盏月脸上布满寒意,素来冷静的声音出现了明显裂缝:“你疯了吗!”
血从祁司野脖颈的伤口往下淌,把那片精壮的胸膛染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他直勾勾地看向江盏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能让江盏月为他停下来一次,也能让江盏月停下来第二次、第三次⋯⋯
祁司野是最疯狂的赌徒,也向来舍得下注。
江盏月紧绷着脸,视线阴沉,“你是不是想死?!”
祁司野抬起手,覆上江盏月冰凉的指背上,底下压着的是一道正在往外涌血的伤口。
热与冷在交缠的指缝间相撞,两条方向相反的河流汇入同一片水域。
十指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血液混着血液,温度叠着温度。
“你不会让我死。”祁司野说。
江盏月会救他的,就算在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只要江盏月不想惹上麻烦,就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她面前。
江盏月粗暴地将祁司野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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