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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 第436章 天空中的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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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36章 天空中的惊魂 (第2/3页)

    的客机像一片落叶一样,在强烈的风切变中剧烈颠簸。机翼在升力突变的作用下,发生了幅度惊人的上下弯曲变形。

        客舱内,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消失。外国使节们紧紧地抓着座椅扶手,咖啡洒在了地毯上。

        “保持姿态!压制坡度!”赵海川双手死死地握住驾驶盘,与那股试图将飞机翻转的气动扭矩进行着纯粹的机械力量对抗。

        就在高度计指针逼近八千八百米,飞机即将冲出最危险的云层核心区时。

        位于右翼外侧的四号发动机,在长期的高负荷运转和剧烈的气流颠簸双重作用下,其内部的平衡被彻底打破。

        在制造四号发动机的第一级压气机叶片时,由于钛合金铸造过程中的温度梯度控制出现了微小的偏差,导致叶片根部的晶界处存在一个肉眼无法察觉的微观缩孔。在过去几百个小时的试飞中,这个微观缩孔在叶片每分钟一万五千转的离心拉力和高频空气振动下,逐渐演变成了宏观的疲劳裂纹。当飞机在强对流云层中穿梭,进气道吸入大量冰晶和紊乱气流时。压气机叶片承受了巨大的交变气动载荷。

        “咔嚓!”

        第一级压气机的一片钛合金叶片从根部齐刷刷地折断。

        这片断裂的金属叶片,在发动机内部高达上百米每秒的气流裹挟下,变成了一枚致命的霰弹。

        它瞬间击碎了后方的数级压气机定子和转子叶片。

        “砰!轰!”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剧烈的爆炸声。

        四号发动机的机匣外壳被内部飞散的金属碎片强行击穿。

        燃烧室内的高压燃气和混合着航空煤油的液体,顺着破口喷涌而出,在接触到外部的高温排气管后,瞬间爆燃。

        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橘红色火舌,从四号发动机的短舱后方向外喷吐。

        驾驶舱内,刺耳的火警警报铃声疯狂地响起。代表着四号发动机的红色警告灯在仪表盘上闪烁得令人眼晕。

        “四号发动机严重损坏!起火!转速归零!油压归零!”副驾驶看着仪表,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调。

        此时,右翼外侧失去了推力,而左翼的两台发动机依然在全功率运转。

        这种巨大的推力不对称,在流体力学上立刻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向右偏航力矩。

        整架客机在半空中猛地向右侧倾斜,机头不受控制地向下栽去,陷入了致命的螺旋俯冲。

        在客舱内,失重感让所有乘客发出了惊恐的尖叫。通过舷窗,他们清楚地看到了右翼上那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对于这些外国政府高官来说,这是一次他们认知中无法挽回的航空灾难。在当时的螺旋桨飞机时代,发动机空中起火通常意味着机翼承重梁的烧毁和随后的凌空解体。

        然而,在这个绝境中,大西北航空工业在设计之初留下的那层近乎变态的冗余结构,开始发挥作用。

        “切断四号发动机燃油供应!关闭防火阀!启动一号、二号灭火瓶!”赵海川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声音像冰冷的机械指令一样在驾驶舱内回荡。

        副驾驶迅速拉下位于头顶控制面板上的红色灭火手柄。

        高压二氧化碳气体和特种灭火剂被强行喷入四号发动机的短舱内。

        但是,由于发动机机匣已经被碎片彻底撕裂,灭火剂被狂风迅速吹散。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顺着泄露的燃油管路,向着机翼的内部蔓延。

        “火势无法控制!温度警告:机翼主梁区域温度突破四百度!”

        在传统的客机设计中,机翼通常只有一根或两根主承重梁。一旦被大火烧穿,机翼就会在空气阻力下折断。

        但“猎户座”的机翼,采用的是大西北在“雷霆”轰炸机上验证过的“多墙式扭力盒”结构。

        在机翼内部,分布着多达四根由高强度铝锂合金锻造的主梁,以及密集的横向加强肋。

        更关键的是,在发动机吊舱与机翼的连接处,工程师们设置了一道由厚达五毫米的钛合金板和石棉材料构成的绝对防火墙。

        高温的火焰在钛合金防火墙外肆虐,将外层的铝合金蒙皮烧得发黑、熔化,但始终无法穿透这道金属屏障,燃烧到机翼内部的主承重结构。

        在防线挡住大火的同时,赵海川开始了对失控飞机的强行挽救。

        “左满舵!副翼向左压到底!抵消偏航力矩!”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脚死死地蹬住方向舵踏板。

        但是,由于飞机的速度在俯冲中不断增加,空气动压越来越大。舵面传来的气动阻力,已经超出了人类肌肉力量能够对抗的极限。

        “操纵杆卡死了!拉不动!”赵海川青筋暴起。

        在猎户座的控制系统中,大西北为了减轻飞行员的操作负担,引入了早期的液压助力系统。通过液压泵放大飞行员的机械动作。

        但在四号发动机爆炸的瞬间,飞散的碎片切断了右侧机翼内部的一条主要液压管路。

        液压油喷涌而出,整个飞机的液压系统压力急剧下降,助力系统宣告瘫痪。

        飞机从一架轻盈的飞行器,变成了一个重达三十多吨、在狂风中下坠的实心铁砣。

        这是对机械设计容错率的最终审判。

        “断开液压助力伺服!切换到纯机械手动备份!”赵海川大吼。

        副驾驶拉下了控制台下方的一个粗大的红色机械拉杆。

        在飞机的腹部,几个液压旁通阀瞬间开启,排空了作动筒内的残余液压油。飞行员的操纵杆通过滑轮、钢索和连杆,直接、硬性地与机翼后缘的舵面连接在了一起。

        这是一种没有任何放大、完全是一比一的杠杆对抗。

        “一起来!拉杆!”

        赵海川和副驾驶两人,将四只手全部握在正副驾驶的双重操纵盘上。

        他们不是在驾驶飞机,而是在和外面每小时六百公里的狂风进行着最原始的拔河比赛。

        在两个受过严格体能训练的空军飞行员的全力拉扯下,紧绷的钢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机尾那巨大的垂直尾翼方向舵和水平升降舵,在气流的强力压迫下,终于被强行偏转了几度。

        “轰!”

        飞机在五千米的高度上,停止了螺旋俯冲。机头被硬生生地抬了起来,恢复了勉强的平飞姿态。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四号发动机依然在熊熊燃烧。

        “关闭一号发动机!右发顺桨!”赵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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