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截肢? (第1/3页)
姜芽从来没顾过一切。
五年前没有。
五年后更不可能。
所以佛祖给她那枚符,是要她争。
不顾一切地争。
哪怕争得头破血流,也要把那个人从命运手里抢回来。
姜芽仰起脸,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化成了极细小的水珠。像是谁的泪。
葬礼结束后。
顾承野带着姜芽回了酒店。
他脱了黑大衣,鞋一蹬,抱着她就往床上一倒。
姜芽没躲,也没说话,就由他抱着。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
几分钟后。
她感觉肩窝里湿了。
顾承野压着声音,不让她看见。
姜芽也不看。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摸,像摸一只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大狼。
他们就这样睡了一整天。
第二天早晨。
姜芽醒来时,顾承野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她。
他把她额前乱糟糟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说:
“走吧,回北京。”
姜芽点头。
两个人刚走到酒店大堂,姜芽就看见了季雨姝。
她妈站在大堂的立柱旁,穿着一件墨绿色大衣,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助理。
季雨姝望着他们,没有上前,只冲姜芽招了招手。
那姿态。
像在唤一个该回家的孩子。
顾承野握着姜芽的手没有松。
姜芽回头,扯了扯唇角,轻声说:
“你一个人回北京行吗?”
顾承野看着她,眸色深了又深。
姜芽笑了笑,声音轻得像怕碎:
“我会处理好的。你在北京等我。”
顾承野闭了闭眼,然后松开她的手,点了点头。
季雨姝在那边等着。
脸上无波无澜。
姜芽走到母亲身边,回过头,又看了顾承野一眼。用口型说:等我。
他笑着点了点头。
顾承野站在酒店门口,身后是上海清晨灰扑扑的天光。
姜芽最后看了眼后转身进了季雨姝的车。
车开走时。
她没敢再回头。
她怕一回头。
就真的跟他走了。
季雨姝在上海的住宅在三环以内,是一座闹中取静的独立院子。
高高的青砖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