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少年人给的孤勇帮助 (第2/3页)
家中,爹爹年年包揽苦役受尽磋磨伤痛,这般不公,竟是合乎规矩的?”
江月淮沉默许久,终究缓缓颔首,话音沉重寒凉:“于律法条文而言合乎规制。”但于亲情道义而言极尽凉薄。
这便是阿砚一家此时最无可奈何的处境。规矩挑不出错,委屈却实实在在压在身上。
他继续说道:“况且,你爹爹也不在律法划定的免役四类人群之中。虽说膝下还有你们需要照拂,可军情紧急,这点也会被官府暂且搁置。就算我提笔书写禀帖,托先生代为说情,府衙只需一句军情要紧徭役不得耽搁,便能直接驳回所有诉求,徒劳无功。”
最残酷的是......
他斟酌再三还是如实道出:“更何况如今的我,压根没有资格出面插手此事。”
阿砚猛地抬眸,泪眼朦胧怔怔望着他。
江月淮垂落眼帘,将心底翻涌的情绪压下,声音低沉:“家父旧案尚未昭雪,我尚在重孝守制之中,身为戴孝士子,又是罪臣遗孤。”
“本朝律令严明,丁忧期间读书人不准出面诉讼争辩、不准私下向官府递书陈情。倘若我贸然登门为你父亲奔走说情,轻则剥夺童生功名,此生彻底断绝科考入仕的路途。重则还会牵连你们、和杨家,被扣上勾结罪籍之人的罪名,往后官府会借机加重你们户下赋税。”
“到头来不仅救不下你父亲,反倒给你们招来更大的祸端。”
整间小屋霎时间沉寂下来,唯有夜风穿窗而过,烛火左右摇晃不定,将单薄孤寂的影子投在墙之上,摇摇欲坠。
她至此才算彻底醒悟。
官府铁律不容松动,宗族规矩偏向长房,层层枷锁合围,硬生生堵死了父亲躲开这场凶险苦役的所有出路。
江月淮望着她死死咬着唇,强忍呜咽不肯放声大哭的模样,心头泛起阵阵酸涩。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泪眼婆娑的少女,温稳的嗓音破开绝望的死寂,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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