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谢惟危不可言说的秘密 (第1/3页)
他朝甄珠等人拱手作揖,徐徐禀道。
“安胎药与方子,微臣均已查验,其中并无不妥之处!”
御医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这查验结果已然在膳厅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没有问题?
那便是说——秦氏是无辜的?
在场的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道道不满的目光齐齐落在甄珠身上。
哪有这般构陷自家婆母的?
“真是开了眼!自己养得一身肥膘,失了夫君的欢心,竟还好意思把过错推到旁人头上?”
席间的三夫人语气刻薄,同情地看向了旁侧的秦氏。
“嫂子,枉费你处处体恤她,她却不念恩情反咬你一口,可怜你这番苦心,尽数喂了狗!”
座上秦氏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松,接而起身立于案前,边拭泪边委屈道。
“我自问待珠珠腹中的孩儿尽心竭力,怎料竟生出这般嫌隙,叫她疑心我到这般地步。老太君,如今真相大白,还请您为儿媳主持公道……”
主位上的谢老太君脸色沉沉。
御医供职内廷,效忠皇家,断不会被人收买。
何况,此事来得猝然,秦氏本就没有动手的时机。
就算她再偏疼甄珠,也不能当众失了公允,坏了府中的规矩……
甄珠留意到厅内御医欲言又止的神色,挺着孕腹在圆桌前站了起来,语声平稳清晰道。
“婆母与三夫人何必这般着急定我的罪名,御医的话还没有说完。”
秦氏的眼底掠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慌乱,回头红着眼眶道。
“御医都说安胎药无碍,还有什么好争辩的了?”
场面闹得这般大,甄珠不愿平白落一个污蔑婆母的罪名,索性不去理会秦氏的话,移步出席间走到御医的面前问。
“您方才还想要说什么?”
御医没料到秦氏一行人竟这般急于抢话打断,连忙躬身回。
“微臣是想问,这幅方子不是少夫人您服用的吧?”
甄珠一顿,“怎么?”
御医抬首,面色肃然,语声清朗,接下来的话响彻了整座膳厅。
“微臣此前去往少夫人院中,留意到您日常所焚的月凝香,恰与此方药性相克。”
“药气与熏香烟气长久交缠,日积月累,便会使人水湿内停、周身水肿,脾胃失和,体态壅肿走样。”
“是以,这方子旁人服用无妨,唯独您,断不可服用!”
“……”
秦氏是镇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而那月凝香,是前两年甄珠夜里睡不安稳,秦氏拨给她的。
此香幽恬淡远,号称可安神凝神,兰苑之中不单日夜焚烧,连衣物也常拿它熏香。
谁能想到,这看似安抚人心的香气,竟会是与汤药相辅害人的暗毒?
甄珠侧首看向秦氏,一腔怒意堵在胸口。
整整两年,好高明的算计,也是好阴损的手段!
最怕的变故到底还是来了,隔着一席圆桌的秦氏,面色惨白,整个摇摇欲坠,勉强维持着镇定。
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膳厅内的谢家诸人心中渐渐清明,皆朝秦氏投去恼火的视线。
方才他们还一心以为,秦氏是遭甄珠冤枉,白白受了委屈。
兜兜转转,原来这桩事,竟是她一手算计出来的!
家丑不可外扬,在这鸦雀无声的氛围下,谢老太君握紧了座椅的扶手,目光落向了厅中央的御医。
“若是遇上这般情形,该当如何处置?”
御医宫中见惯此类情况,当下装作不知内里纠葛拱手回话。
“此事不难,只需停掉二者其一,再节制饮食、静心调养,水肿诸症便可慢慢平复,恢复如常。”
甄珠立在席前,顿时恍然。
难怪在温泉山庄停药那几日,每晨起身,身上水肿渐消,身子轻盈许多。
谢老太君吩咐江朔,亲自护送御医离了膳厅。
此刻的秦氏,已是心神大乱。
外头夜色沉沉,明月高悬,清辉洒落庭院,衬得偌大的膳厅愈发死寂压抑。
谢老太君神色威凛,抬手重重拍在了案席上。
“秦氏,你疯魔了不成,便这般见不得珠珠与惟危夫妻和睦吗?!”
秦氏满面惶恐,踉跄几步自席间走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仍在垂死挣扎。
“那月凝香,当初儿媳当初心疼珠珠夜不能寐,特意寻来安神的香品,实在不知会有相克之效啊……”
甄珠心底一片彻寒。
若是她没有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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