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谢惟危不可言说的秘密 (第2/3页)
前两年秦氏给送来的求嗣汤药,恐怕同样暗藏相克的药性。
长久下来,身子气血紊乱,脾胃衰败,再加上心中郁愤难平,自暴自弃,身子再无好转之机。
若非温泉山庄那段时日停了汤药,只怕她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她慢慢睁开眼,看向跪在厅中秦氏的目光冷得像冰。
“好一个不知道,可方才提起这幅安胎药的时候,您可是舍不得宛儿娘子服用呢。”
秦氏哆嗦了两下嘴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席间的三夫人就是墙头草,见状立即倒戈,脸上满是鄙夷与愤慨。
“嫂子,我先前还真当你是被冤枉的,处处为你出头辩解喊冤,哪想你心思藏得这般深,对过了门的亲儿媳妇布下长达两年的算计,珠珠究竟是何处得罪了你啊……”
这点,谢老太君也想知道。
谢惟危虽风流多情,辜负甄珠良多,但她的心里清楚,自己的孙子不会以貌取人,只看重容貌体态。
这二人之间必有着其他的根结在。
秦氏又何至于耗费数年光阴,处心积虑,专门算计甄珠的身形样貌?
甄珠也顺着众人的目光望了过去。
谢惟危坐在桌前,眉眼笼着浓重阴霾,却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秦氏撞见谢惟危的目光,眼神慌忙闪躲,咬牙厉声道。
“甄珠嫁惟危,便是得罪了我!”
“以惟危的地位,本可以娶更好、更有助力的女子做世子夫人,可——”
“他偏偏为了甄珠,自毁前程,与家族决裂,身为母亲,我怎能不设法拉他回归正途?”
所以说……
秦氏这般算计,仅仅是为了阻止甄珠迷惑谢惟危?
谢老太君觉得秦氏没说实话。
秦宛本只是登门探亲,哪里料想会撞见这一场惊天对峙,轻护隆起的孕腹走出席间,停在秦氏的身侧求情。
“老太君,表嫂,舅母也是太过挂念表兄,才被鬼迷了心窍,日后她定然再不敢生出歹念,还求二位能饶过她这一回,我们秦家必铭记这份仁厚。”
这最后一句话,可是大有深意。
秦氏娘家本就门第显赫,她外甥秦祁渊又刚立下战功,风头正盛。
谢家若是就此重罚秦氏,得罪这等新贵,实在得不偿失。
甄珠明白秦宛的意思,却无法做出谅解。
体态的变化,摧毁掉的从不止她的身体,而是她的自信。
旁人的冷眼闲语,秦氏与谢蓉的挖苦与嘲讽,一句句刺进皮肉,让她见识到了这世间对体态臃肿之人的刻薄与残酷。
深重的自卑日复一日,沉沉压在心底。
每一次沐浴、更衣,她甚至都不敢多看自己这副丑陋的身躯一眼,与旧友相逢,难堪更是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这般经年累积承受的痛苦,岂是几句求情的软话,就能轻易抹平?
她缓步归席坐下,沉声道,“我相信秦大将军绝非是非不分,轻易糊涂之人。”
满厅人心下了然。
这是打定主意,不肯领这份情面了?
跪在地上的秦氏,眸底一闪而过浓烈恨意,面上却依旧维持知错悔过的姿态,哽咽哀诉。
“老太君,这些年我打理镇国公府内务,里外奔波,就算没有功劳,也总有几分苦劳啊!”
“你哪里是知错,你只是知道怕了。”
谢老太君一语戳破真相,眼底翻涌着深重的失望。
“这几年,我屡次敲打于你,再三嘱你善待珠珠。”
“可你呢,全然将我的告诫当作耳旁风,肆意带着蓉姐儿,折辱磋磨珠珠!”
“至于你口中这些年掌家的苦劳,说来实在可笑,我老婆子正巧今日也总算是查清了你的私产,多年来你借机中饱私囊,昧下多少银钱,莫非还要我当众一一点清?”
“往后掌家之事与你无关。即刻搬去后院佛堂,日日抄经忏悔,你贪下的银两,我会拿来补偿珠珠!”
“……”
听到最后几句裁决,膳厅内不少人变了脸色。
秦氏更是骇然抬头。
这老虔婆,心竟然这么狠?
此番惩处,她丢掉的何止掌家之权,还有数年苦心筹谋的一切。
自己本就对镇国公毫无情意,往后不得相见,于她而言原也无所谓。
可镇国公的后院还有两位姨娘,且各育有子嗣,一直觊觎着她的位置,还有谢惟危手中的爵位。
想到此处,秦氏才是慌了,猛地看向了谢惟危。
“惟危,你知道其中利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