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灶边一步,银箱开口 (第2/3页)
“遇上事,别跟他讲理。”
周美玲接刀,笑了一下:“我跟他讲花蛤。”
秦川和许文静赶到铺子时,铺门虚掩,灯亮着,人不在。
账房里间那面墙的暗锁开着。夹壁空了一半——账册还在,那包官银碎银样没了。
桌上压着一张字条。娘的字,针脚一样齐:
“管事来对最后一笔账,我陪他去祠堂后窖取‘旧物’。别追。钥匙我带走了。”
许文静看完,扭头就往外冲,被秦川一把拽住。
“她说别追,就是让你看清楚。”秦川说,“她等的就是管事今晚来。这一步,是娘自己迈的。”
祠堂后果然有个废弃的地窖口,透着灯光。
娘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稳得很:“账对完了,就这几笔对不上,你自个儿看。”
管事的声音发抖:“老夫人,三号仓的银子,腊月初八一走,窟窿就平了,您何必,”
“平了?”娘冷笑,“平的是他顾东家的账。十三户人家的血汗,你拿什么平?”
底下响起纸拍的动静。
“‘腊月清柜,人事两清’。八个字,我誊了三份。一份在县里老主顾手上,一份在船上,一份在我怀里。顾东家动我一根头发,三份同时见光。”
管事半天没吭声。最后挤出一句:“他腊月十五开新铺,就等着这笔银子撑场面。银子不装船,他跑得比谁都快。这四百二十两,就真的沉海了。”
娘还没接话,窖外传来脚步声。
秦川来不及躲,娘却先出了声:“既然都到了,下来吧。”
是林秋月和周美玲。周美玲一开口就是坏消息。
“我赶海装样子,摸到渔栈近处,数了数。三号仓的箱子不对。白天二十四箱,这会儿抬出来装车的,只有十九箱。剩下五箱,天没黑就先运走了。”
年轻人在船上听说,想起一个细节:顾东家县城里新铺子的地界,前些日子连夜打地基,浇的全是厚石板,说是防潮。
许文静一拍账册。
“银子垫在地基底下!账面上谁也查不出。船上的十九箱是给私商看的空架子,真窟窿早用死银填死。账平了,人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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