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女人而已 (第1/3页)
喝大的毛子走得跌跌撞撞,眯眼看两侧的倒爷,只是他的手法太过拙劣,想摸包,结果那个倒爷咳嗽一声,其他倒爷纷纷睁开眼。
本就是来顺手牵羊,那毛子一看都醒了,只好晃晃悠悠走了。
李雪峰眯眼瞧了一眼,又闭眼睡了。
绺子的人种丰富多样,不光有布里亚特人,老毛子,也有高丽人。
这徐虎最熟。
毛子就跟东北人差不多,心眼子都贴脸上了,有点什么坏心思一看就知道,大多是临时起意,不会成群结伙,都是单打独斗。
布里亚特人跟蒙人很像,但是跟苏联人混了一点儿。
脸型更方,颧骨更高,不讲什么情面,只认钱。
高丽人机灵,大多眼睛小,个儿不高,一肚子坏水儿,惹上他们非常难缠,特别抱团儿。
当然倒爷里面也混着绺子,跟你称兄道弟,出了车站就谋财害命的。
那样的事儿也不少。
徐虎继续闭眼假寐,夜越来越深,车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一开始大家都还警觉,这到了半夜可就都困得受不了。
徐虎半睡半醒间,听见了一声闷哼,他猛地睁开眼。
一个倒爷被三个男人按在那,动弹不得。
被惊动的还有陈献民几人。
只是这几个布里亚特人黑着脸,都剃得寸头,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猎刀,刀身短,带血槽,刀柄都缠着布条。
这可跟车上往常那种小偷小摸的绺子截然不同,这是来劫道儿的。
在这个年头敢这么明晃晃在火车上抢,还是不多见。
没成想,就让徐虎给碰见了。
李雪峰睡的呼噜震天响,因为大侄子跟在自己身边,放心大胆地睡着了,这点动静根本没吵醒他。
斜对面的杨战红反应也不慢,听着动静立马睁开眼,她与徐虎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动弹,两人都默契闭眼装睡。
陈献民憋得脸通红,走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碰上这么明目张胆在车上打劫。
布里亚特人凶名在外,陈献民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搜身,每人身上都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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