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女人而已 (第2/3页)
千美金,他身上就有一路卖羽绒服赚的一万美金。
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其他倒爷醒了也赶紧闭眼装睡,怕波及自己。
国际列车只要换了车轮,车厢里的车组人员就全是苏联人,除了海关边防上车查验证件,叫破天人家都不会来搭理你一下。
那可跟国内不一样。
这几个布里亚特人搜完了陈献民这伙人又开始随机挑选,有个头皮上有道疤的男人却转过头,在车厢的过道上慢慢走,最终停在了杨战红的座位前。
杨战红眼皮微颤,咬牙继续闭着眼。
那男人突然俯身,伸出手一把捏在了杨战红的下巴上,惊得她猛地睁开眼,死死咬着下唇。
她知道这时候痛苦求饶没屁用,横竖都是被盯上了,她不想怂,只是看着对方眼神里的凶光还有头皮上的刀疤时,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滚落。
当倒爷难,当女倒爷更难。
就像是在狼窝里的兔子,只要受伤,那些男人闻着味儿全都来了。
在车厢里也曾发生过女倒爷被半车厢的男人给办了的恶性事件。
后来那女人跳车了。
头着地,脑瓜子摔稀碎。
火车没停,车厢里也只是安静了几分钟。
都知道倒爷生死难料,大家闭口不言,也就权当没这回事了。
当时还有个倒爷带着媳妇儿在场,后来他媳妇儿就得了疯病。
治来治去也治不好,后头就离了婚,那倒爷后面又找了一个跟着跑苏联。
杨战红是听旁人说的。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真的到这一天,她还是浑身发抖,牙齿打战。
她糟了难,车厢里的男人是不可能有人救她的。
就在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而绝望地闭上双眼时,身后传来一句话。
“朋友,一个女人而已。”
李春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了五百美金递了过去。
刀疤头头直直看着他,那些假寐偷看的倒爷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敢跟布里亚特人讨价还价,真是活腻歪了。
没成想那刀疤头头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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