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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了。
孙维本坐下后,对在场的众人说道:“刚才我在会议上说了,我省近年来在汽车产业、轻工业、电子产业这些新兴领域取得了大发展,实现了超额利税。全省经济连续两年排名全国省份的前列,这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证明我们有能力不依靠国家自己把经济办好,让党和中央看到了我们发展经济的坚强决心!”
但是他的表情又沉重了下来,说道:“这几年虽然在这些产业上得到了长足发展,但是我们的一些传统重工行业,却是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
孙维本敲了敲桌子,说道:“应该说早在80年代初,省内的重工业,尤其是哈尔滨的一些工业单位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当时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直到现在问题越来越严重,有的企业甚至已经揭不开锅了,要靠贷款发工资,不得不重视啊同志们!”
他向汽轮机厂厂长邬宗祥看去,说道:“邬厂长,你来说说吧,汽轮机厂有些什么样的情况,让大家了解一下!”
吴宗祥的头发已经有了一些银丝,听到孙书记点了自己,他有些沉痛地说道:“既然省委书记点了我的名,那我就说道说道,其实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反映问题,可是市里省里始终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的直言让大家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孙书记点头说道:“老邬,这次你就在这里,把厂子里的那些个问题都说说,汽轮机厂是哈尔滨市三大重工业企业之一,省里的直属企业,也具有代表性!”
邬宗祥点了点头,不客气地说道:“那好,我就把汽轮机厂的一些情况说一说,其他两家也跟我们差不多的情况!”
他说道:“我们厂现有正式职工1万2千多人,非正式职工却有着8000多人的规模,企业退休人员将近5000人,各种直属挂靠的集体企业职工人数更是超过了4万人的规模。汽轮机厂包袱沉重,体制落后,设备技术陈旧过时,职工老龄化严重,工厂里大把都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年轻,而有技术的人才却不断流失,不是生病退养,就是被民营企业挖走。他们有在本地企业干活的,甚至还有远赴南方深圳给私营经济打工的,工资待遇低是这些技术人才出走的主要原因,而这是我们企业解决不了的问题,即使我厂给与了一定提高,但是照比这两年发展起来的外资企业和民营经济还是差一大块,继续政府提高待遇标准!”
众人看了看林强生,只见这个年轻人面无表情的听着,三大厂的几位厂长暗地里也把账算在了他的头上,但是他对这些目光都不为所动。
邬宗祥继续说道:“还有,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国家计划项目减少,对我厂的打击更是沉重!”
这一点,电机厂和锅炉厂的厂长也十分认同,纷纷支持邬厂长的说法。
他向大家举例说道:“以前,我们厂都是国家分配任务,现在项目减少了,我们得自己出去找项目。现在汽轮机厂把以前不做的几十万的小业务也都做了起来。但即使这样也是杯水车薪,毕竟我们是一家大型企业,上万人不能靠项目养活!而且,在新的经济形势下我们也很难适应市场,时常是我们好不容易谈成一个项目,最后做出来产品对方却不要了,说我们耽误了工程日期。即使紧赶慢赶的交了货,对方的货款也不一定及时结清,我们的业务员常常要赶赴千里之外,来回奔波与东北和南方之间,就算这样也不一定追回尾款,对方打定主意慢慢拖黄了拉倒,企业经营非常被动!”
孙维本点了点头,说道:“这些是你们汽轮机厂的难题,还有谁发言?”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老邬说得差不多了,其实问题也就是这样的,更厂都有差不多的困难。
“我们电机厂希望省市能够拨款,支持我们改造旧有设备,引进技术!”哈尔滨电机厂副厂长兼总工程师梁维燕,抢着说道。
梁维燕是电机方面的专家,1979年他带领着电机厂研究所解决了10项重大科研课题,研制完成了60毫米滚板机等10余项重大技术革新,为研制600mw(兆瓦)汽轮发电机和生产大型轴流式水轮机创造了有利条件。
梁维燕说道:“我们厂做了一些引进国外先进技术的组织准备工作,现在电机厂急需拨款,改造旧有设备,引进国外先进技术!”
岂料邬厂长也说道:“老梁,这方面我们也做了一些工作,也不单单你们电机厂缺钱啊,我们汽轮机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