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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
卫九鲭冷笑了两声,没接腔。
“我不信,就说你把它关着,它自然跟你不亲近,练鹰也得放在架子上不是。猎户说,打开牢笼这鹰就要啄瞎人眼,已经啄伤好几个人。我那时觉得他夸大,仍旧跟那只鹰隼逗玩,见它在笼子里翻腾险些折损翅膀,便有心开笼放它。九鲭,你说,我放它出来时它会不会也啄瞎我?”
“自然是啄了,就不知你用什么办法躲过去了。”卫九鲭凉凉道,“承明,你不就是想说我恩将仇报?那年你先救了我,后来又分我一口吃的没让我饿死,赶上认了陆家这门亲我又摇身变成公子,按理说应该承敬你的恩情将那桩事……压过去,对也不对?”
师承明忽地落了泪,端着酒杯在手里把玩一阵,闷声道:“我从不曾忘却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上元节你说让我等你,我便真下了决心等你回来,便是没有功名,我们寻常百姓一样厮守残生也是幸事。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卫九鲭飞起一脚踢开食盒,酒壶也摔得粉碎,连哭带笑,狠狠指着他道:“你应我可不只一件事!我问你,那陆瑢秀长得跟我卫九鲭可有一分一毫的想像?你怎敢告诉我说你喜欢她?你就不怕我连她也一起弄死了!”
师承明惨笑一身,仰头将酒喝了,咳嗽几声道:“我只求你放过钟儿,我亏欠他颇多,不能让他这么小没了爹,又没了娘,跟咱俩当年一样四处流浪任人欺负。”
钟九鲭,钟儿,像是早有觉悟知道今日,又像是夹带了私心,日日夜夜抱孩儿在膝头玩闹,呼喊这个名字上千上万次。
情在心头扎了根容易,不妨怎地就变成利剑,伤人伤己至此。
卫九鲭踢够了,也闹够了,跪在他身边抱他,哭道:“你还变回去当师承明,我当钟九鲭,你的孩儿我也不碰,陆瑢秀我也不碰,这样好不好?”
嘴里说着,心里却像万箭攒心一般,嚎声阵阵,只因亲眼见他喝掉那杯毒酒,黑乎乎的血流从鼻子里、嘴巴里溢出。
“九鲭,”师承明死死抓住他,艰难道,“那鹰隼啄我也是应该,只因它在笼中伤了翅膀飞不起来,我喂它,它便认我,忽地又把它赶走了,可不是要伤心么……只是九鲭,我也伤心,那年我写信给你险些哭坏了眼睛……”
“信?什么信?”卫九鲭一愣,使尽力气摇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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