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 (第1/3页)
大唐出一个修道天才不容易,可能是有些人不想看着他死在我们手里。”
“我可没有你这种自信。”宁缺回想着今夜的连番战斗,想着那几名强大的修行者,心想如果没有朝xiǎo树在前,自己早就死了,感慨说道:“如果是你那张底牌起的作用,为什么他不早些出手,偏要你打生打死?”
“在临四十七巷我向你解释过,那张底牌一旦亮出,整个长安城便无人敢动,那么便无法知道那些贵人们手里究竟有多少张底牌,以及他们的心意。”
朝xiǎo树忽然开口说道:“陪我逛逛?”
宁缺抬起右臂,用袖子抹掉刀锋上的雨水和血污,chā回背后的刀鞘,点了点头。
雨比先前xiǎo了些,淅淅沥沥落在chūn风亭四周的街巷里。
朝xiǎo树的手离开了剑柄,负到身后,行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身上那件青衫依旧笔挺,面容依然平静,只是比战斗之前苍白了数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宁缺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撕下衣角扎住左臂上的伤口,那几道血口虽然又浅又细,但自岷山里走出来的他,还是习惯节省每一滴血和力气。
雨巷湿街,他们二人围着chūn风亭四周走了一圈,就像是一对刚刚经历血战后开始巡视自家领地的狮兄虎弟。
走回朝府正mén,朝xiǎo树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疲惫之sè,他róu了róu眉心,一掀青衫襟摆,就在这样坐在了湿漉的石阶上。
几名残余的唐军士卒大喊着向他冲了过来。
宁缺反手chōu出背后的朴刀,向着身前砍了下去,每一道刀光便会砍倒一名对手,冲到石阶前的唐军士卒们就像是树木般依次倒在阶前,同时他的嘴里不停喃喃念着:“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一刀砍死你,我两刀砍死你……”
朝xiǎo树坐在湿漉的石阶上,疲惫地用剑鞘撑着身子,看着眼前这幕,眼眸里的亮sè越来越浓,他早已看出宁缺的刀法带着军中刀法的影子,但更多的出手时机方位jīng妙选择,却是只有生死之间才能悟出的道理。
宁缺的刀势沉稳甚至简拙,但偶尔却又如雨点般诡异飘忽,始终禀持着一个原则,那就是出刀最为省力,落刀处却必然是对手最薄弱的部位。
“这是真正杀人的刀法。”
朝xiǎo树看着片片刀光,回想战斗中那些画面中,宁缺表现出来的强大意志心xìng以及绝佳的判断能力,再想到他的真实年龄,不由在心中默默感慨道:“可惜xiǎo家伙无法修行,不然大唐帝国的未来,必将占据极重要的位置。”
看着府mén前被雨水浸泡如烂木般的尸体,看着扛着朴刀喘息的少年,朝xiǎo树微微一笑说道:“杀人能不能杀的有点儿诗意?你杀人的时候更像是在锄田。”
宁缺转身,扛在肩上的朴刀带起一道血水,他看着石阶上的中年男子,指着从天而降的夜雨,气喘吁吁说道:“湿意一直都有,至于锄田……哪里有砍人这般累?”
第六十三章 一世人,两碗煎蛋面
临四十七巷夜sè深沉,老笔斋的大mén被人推开,然后又迅速关闭,里面黯淡的灯火像星星般闪了一丝便重新熄灭。
宁缺解下身后沉重的武器,撕掉大黑伞外面的布套,又脱掉身上湿漉沉重的外衫,递给站在身前的桑桑,寻常问了句:“饿了,面煮好了没?”
桑桑把手里的干máo巾递给他,重重点了点头,开心说道:“我给你端上来。”
一碗热腾腾的汤面端了上来,依然是四颗花椒,葱花却比平时多了不少,面上摊着的那面金黄嫩白煎蛋更是极为罕见。砍人确实比锄田还要累,宁缺此时浑身湿漉,腹内更是饥肠漉漉,哪里能够抵御住加葱煎蛋面的yòu惑,顿时眼睛一亮,放下微湿的máo巾,拣起筷子,忽忽大口吃了起来,显得香甜至极。
桑桑见他吃的高兴,黝黑的xiǎo脸蛋儿上满是高兴神sè,拿起那块微湿的máo巾,站到他身后开始替他擦头发,时不时提醒一句太烫了不要吃的太快。
就在这时,昏暗的店铺内响起两声咳嗽声。始终无人理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