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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发火,还有,其它的一些、一些骚扰。但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和这个案子有很深的牵扯,我不能放弃……”
为什么总要扯到放弃呢?
“好吧,我也不太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勉强笑了下,觉得自己有些非理智的情绪激动。“你肯定一看出来了,那天晚上你也醒着。只要这个案子没有完结,咱俩少不得打交道,我又不能放弃……这个案子。所以,能不能麻烦给个痛快话?”
说得很失败。有一个声音在责备我,为什么面对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恼火呢。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出来,自己不能放弃的是什么呢。
闷油瓶抬了一下右手,不知是要摘帽子还是拨刘海,但中途又把手放下了,揣回兜里。他的眼神聚焦在我身后的某个位置,好像透过我看到了其他的什么人。忐忑之余又让我有点失落。
许久没有等来回答后,我说了句“好吧”,转身准备走。他叹了口气。
我刚觉得这情节有点即视感,突然就有一只体温稍低的右手搭在了我的后颈上,恰好就在第二三脊椎之间,一时间我的心脏停摆思维定格,连全身上下的血都凉了。
之后,稍加停顿的思维开始向漩涡一样飞速运转,李四地案发时他的双手交握,解连环案见现场的手印一一在眼前闪现。我先把能想起来的神灵叫了个遍,还考虑了如何留下死前信息,才能把嫌疑指给闷油瓶。
胡思乱想中,闷油瓶保持着手的力度,已经绕到我的正面。我睁大眼睛瞪着他,好像被脑后的这只手定住了,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的意识。而后,直到眼前失焦许久,脑后的右手也由掌心转为指背的轻抚,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刚在亲我。
我用了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场景,同时心中擂鼓,耳畔鸣蝉。我往后退了一小步,堪堪拉开距离,几乎调动了还听使唤的全部自控能力,才抑制住自己不要像少女一样去碰嘴唇,或者落魄逃开。
甚至我心里是有点愤怒的,因为他没有再多表情,而我搞不清楚这算什么——安抚?在你的人生观里,追你的人还能得到个参与奖吗?
就在我或许要炸毛的时刻,远处老地方响起了广场舞集合的恶魔前奏。我被乐声一惊,被迫暂时收回对他的注意,转而留意周围环境。我们俩站在由北门上山的主道上,同时也是公园东边住宅区大妈向西边广场集结的必经之路。而我既不想被大妈浪潮吞没,也不想被围观。
“先换个地方”,说着,我拽起他的手腕,反射性地就想往公园深处走。由于只是松松握住,或许也是出于我的私心,手从手腕滑到了手掌。
从在老痒宾馆端详过他的手开始,我就知道,这不是一双——一只用来牵的手,既不温暖,也不柔软,指节坚实,布有硬茧。却实在太过安心,让我无法放开。
闷油瓶倒也没挣开,只是不满意于我带领的方向,用力拽了下我,说道,“这边”。然后把我往出口的方向带。
由于方向改变,后队变前队,两人的手非常自然地转了个方向,但还是拉在一起。
我想大概不用再问之前“算什么”的问题了。
第五十六章
出了北门,再次面对河坊街夜市儿的人潮,我俩还牵在一起的手就有点突兀了。看上去闷油瓶不会在意,当然,什么事情他看上去都不太在意,但我考虑到自己暂时还不想出名,于是先抽出了手。
闷油瓶没有惊讶,只是很自然地把手收回。也没有话要说,也没有要告别的打算,他保持和我一样的步调往警局走,怎么看都是一副要跟我一起回去的样子。
“我不回局里。不过,你住在我们局附近吗?”这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也算是他那蹲点行为的最合理最简单解释。
见他摇头之后,我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感觉,总觉得这场景在各类影视作品中太过常见,不由得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姑娘,不需要送回家。”
“现在不行。”他少见地明确表达了不同意,神情很严肃,甚至还补充道:“以后出警,也尽量避免和不熟的人行动。”
“咦?你是指——”凶手会带着人皮面具来冒充别人吗?后半句我及时刹车没说出口。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解释,也没有追问。
有关解连环一案的所有诡异细节,我们都没有对外界和媒体透露,内部也只有专案组及附属人员知道。别说是恋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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