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厉鬼指路 (第2/3页)
忆之後,突然就惊才绝艳起来了。
看不透,就意味着有危险。
於是就有了今晚一石二鸟的算计。
颜时序苦笑道:
「判官莫要为难我了,我不擅审讯。」
杨判官苦口婆心:「你既入了察事厅,审讯是必学的。世上没有只抓人不审人的堂下缉事。依本官看,今晚如果审不出东西,这个人就不要留了。」
颜时序回头看向木架上的男人,他们说话的过程中,狱卒又在男人身上划开了一道道伤口,温热的鲜血沿着裤管低落。
他略一沉吟,走上前去:「判官言之有理。」
说着,拿起插在炭炉里的烙铁,狠狠印在男人身上。
「嗤~」
滚烫的烙铁蒸发鲜血,烧糊皮肉。
钻心的疼痛让男人浑身痉挛,喉咙发出高亢的「呜呜」声。
颜时序面无表情地把烙铁放回炭火中,几息後,又一次印在男人身上,不多时,男人身上遍布血肉模糊的黑红烙印,覆盖血流如注的刀伤。
木架上的男人,意识已经开始涣散,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反倒是杨判官看不下去,开口叫停:「用刑讲究循序渐进,伤而不死,痛而不残,才能让犯人开口。」
颜时序放下烙铁,虚心求教:「伤而不死我懂,为何要痛而不残。」
你们又是割肉又是抽骨,甚至剥皮,这叫痛而不残?
杨判官负手而立:「上来就断手断脚,犯人便没了苟活的念头,只求一死,又怎麽会交代呢。伤而不死,意在消磨犯人的意志。」
说到这里,他看向狱卒,吩咐道:「泼醒他。」
狱卒拎起水桶泼去。
「哗啦」水声中,绑在木架上的男人惊醒过来,下一秒,遍布全身的灼痛,如恶鬼索命般纠缠而来。
杨判官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冷冷道:「进了大狱,活着出去是不可能了。如实回答问题,本官给你一个痛快。」
中年男人看向颜时序的眼中,充满了恐惧、痛苦、犹豫、挣紮等神色,仿佛在看恶魔。
杨判官望向狱卒。
狱卒咧咧嘴,从墙上摘下一把锉刀,对中年人胸口的焦糊伤口,用力一锉。
皮肉瞬间被撕扯下来。
中年人用力点头,嘴里发出「呜呜」声。
杨判官挥了挥手。
狱卒把麻布从中年人嘴里抽出来,抽丝剥茧般,足足三尺长。
中年人大口喘息。
杨判官问道:「你的上级是谁?」
中年人声音嘶哑:「阴差。」
……
修真坊,道学馆。
天黑後,皇甫逸和高袂用麻布包裹头部,蒙住脸,悄无声息地离开学舍。
两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摸到孙令谦的学舍。
高袂双手合十,低声许愿。
几息後,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如常道:「可以了。」
两人穿过小院,停在左屋门外,高袂摸出一把纤薄的短刀,一点点撬开门栓。
板门吱呀一声敞开,浅浅的月华倾泻而入,通铺上躺着两人。
孙令谦是乙等生,住的是双人间。
高袂和皇甫逸进入房间,前者转身关门,动静惊醒了孙令谦。
孙令谦吓得从床上弹起,惊恐叫道:「你们是什麽人?!王兄,王兄快起来……」
他用力推搡身边的舍友,大声呼喊,岂料平时睡眠很浅的舍友,今晚如同死猪一般,怎麽都叫不醒。
高袂大步上前,薄刃抵住孙令谦脖子,用嘶哑的声音威胁道:
「想死的话,你就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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