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金花灌顶!定下前十!【免试官身】! (第2/3页)
聂争的左手,极其迅速地探入袖袍深处。
他捏住了那朵散发着清冷光芒的银花。
银花的权重,足以切入【山河社稷图】的底层运算,强行打断另一个人身上即将落下的接引之光。他要救下那个反应慢了半拍、被迫留下来的苗子。
他要用大周仙朝的规矩,去给这份难得的「义气」,强行留下一颗火种!
聂争的指尖已经泛起了青色的真元,准备将银花掷出。
然而。
就在聂争准备发力的前一瞬间。
一道比他更耀眼、更霸道、也更加不容置疑的光芒。
极其突兀地。
照亮了整个空间!
那是坐在右侧的白县尊。
这位金泽县的天官,这位一直表现得极其冷峻、对「感情用事」极度鄙夷的铁血实权派。
他没有去摸那些常规的银花。
他的右手,极其平稳地从宽大的绯红色袖袍深处,掏出了一个散发着极其耀眼光芒的、由纯粹的【金锐】法则凝聚而成的匣子。「哢哒」一声脆响。
匣子被极其粗暴地推开。
里面。
静静地躺着一朵。
散发着无尽璀璨光华、代表着大周仙朝最顶级造化、足以让任何一个三级院天骄为之疯狂的金花。主考官手中,象徵着最高认可,唯一的一朵金花。、!
能够无视一切秘境进程,直接锁定前十,获得【免试官身】无上造化的底牌!!
这朵花一出。
聂争捏着银花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转过头,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眸里,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惊愕。
「白大人,你……」
赵县尊更是连手里的茶盏都险些端不稳。
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绯红色的官服上,他却浑然不觉。
「金花?!」
赵县尊眼眸微微凝重,似在深思。
白县尊没有去理会赵县尊的凝视,也没有去看聂争那停顿在半空的手。
他那张犹如生铁铸就的面庞上,肌肉极其细微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他在极其漫长的官场生涯里,看惯了尔虞我诈之後,突然间,被某种极其纯粹的、不讲任何道理的执拗,硬生生击中软肋後的反应。「大周的官场,讲究个等价交换。」
白县尊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聂争和赵县尊说,又像是在向这冰冷的体制宣告。
「他们拿出了足以跨越生死的同道之心。」
「这份情义。」
白县尊将那朵金花托在掌心。
金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张冷硬的脸上,却透出一种极其难得的柔和与决绝。
「一朵银花,托不住。」
白县尊没有再有任何犹豫。
他极其果断地。
赶在聂争掷出银花之前。
抢先一步,将手中那朵散发着璀璨光华的金花。
朝着那面水镜。
极其用力地。
掷了出去!
「这朵花。」
白县尊的声音,在这浩渺的云海之上,极其清晰地炸响,带着一位大周天官最极致的认可。「我给了!」
金色的流光,如同划破长夜的流星。
带着足以震撼整个大周官场的破格之举。
穿透了重重叠叠的云海。
直接没入了那片暗红色的空间之中。
「轰!」
金花入体。
属於考官最高赐花的极高权重法则,极其蛮横地、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切入了【山河社稷图】的运算。那道即将落在那个没有完成弃考程序的年轻人身上的接引之光,在这股更高维度、甚至带有部分皇权意志的法则干扰下。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
瞬间粉碎!
弃考程序,被极其粗暴地,强行终止!!
【混沌】秘境内。
整片坍塌的石门废墟前,只剩下了极致的、让人耳膜发酸的死寂。
没有了外在的死亡威胁。
这看似安全的安静,却比任何兽潮都要来得残忍。
因为它逼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去极其理智地执行那条用同窗的命来换取自己通关的法则。时间,在沙漏里被无限拉长。
苏秦和徐子训,像两座紮根在黑苔藓上的石碑,死死地闭着眼睛。
他们的神识在这片死寂中疯狂地向高空攀升。
都在抢。
抢那个把大好前程塞给对方、把绝路留给自己的机会。
「一定要快。」
苏秦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做着推演。
他那经过【大周仙官】敕名温养过的真灵,比寻常养气境修士要强大、也要坚韧得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沟通【山河社稷图】的速度极其顺畅,那道象徵着「弃考」的法则门槛,已经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个念头。
徐子训就能安安稳稳地去三级院,去查清他母亲的死因,去走他自己选的那条乾净的道。
而他自己?
苏秦的嘴角甚至极其隐蔽地牵扯了一下。
他有面板,有逆天的悟性,更有那条丁巡检亲口承诺的退路。
他就算这次垫底,退回流云镇,他照样能在这大周仙朝里爬起来。
这笔帐,怎麽算,都该他来退。
但。
大周的规矩,有时候讲的是逻辑,但人情,从来不讲逻辑。
就在苏秦的神识即将触碰到那道法则门槛的万分之一息。
一道比他的神识更轻盈、却又更决绝的波动。
先他一步。
极其蛮横地、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地,撞在了那道门槛上。
是徐子训。
这位一向温润如玉、做任何事都讲究个「进退有度」的世家公子。
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甚至连那些刀口舔血的散修都不具备的果决。
他没有去顾及什麽经脉受损,没有去计较什麽真灵反噬。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压榨了体内那一丝刚刚融合不久的生死之气,生生地比苏秦。快了那致命的半个心跳。
「嗡」
极其短促的阵法共鸣声,在虚空中响起。
那层原本笼罩在两人身上、极其淡薄的接引之光,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极其生硬地发生了偏转。所有的光芒。
没有丝毫犹豫地,全部汇聚到了徐子训的身上。
阵法判定,生效。
徐子训。
弃考。
苏秦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双幽青色的眸子里,光芒极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像个输急了眼的赌徒那样去捶胸顿足。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向前走了一步。
伸出那只宽大的袖袍,试图去触碰那层接引之光。
但。
那看似淡薄的光芒,代表的却是大周仙朝最高级别的空间隔离法则。
苏秦的手指,在距离光芒还有半寸的地方,就被一股极其庞大、不带任何攻击性却也绝对无法跨越的斥力,稳稳地挡在了外面。他只能安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光幕里的那个人。
接引之光中。
徐子训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在光芒的流转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他那张因为真元逆转而路显苍白的脸上,没有面临绝境的惊恐,也没有那种「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自我感动。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终於把一件事做妥帖了的释然。
「苏秦。」
徐子训的声音,透过光幕传了出来,因为空间的隔绝而显得有些飘渺。
他没有去解释自己为什麽要抢。
就像苏秦从来没有解释过为什麽要硬抗那些原本不属於他的压力。
君子之交,有些话,说出来就落了下乘。
「我说过,这机缘,是你的。」
徐子训的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温润笑意。
「活下去。」
「去三级院,去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风景。」
「去当那个……
徐子训顿了顿,语气极其郑重。
「乾乾净净的官。」
接引之光开始剧烈地闪烁。
那是空间即将摺叠的前兆。
徐子训的身影,在这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
他要被踢出去了。
他把那条乾乾净净的、通向权力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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